我正襟危坐,手裡搖著摺扇,打量了那女人一番。
那婦人也打量著我,但表情卻是有幾分不屑,很明顯,那意思就是看我年輕,不似有真本事的人。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這一行面相不能稍有俊容,要中規中矩,最好有特點。像趙半仙那樣,小鬍子瘦臉,很多人都吃這一套。
這是一般行情,但我怎麼也是跟著趙半仙學了這麼久的,就算不是天才,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這位大姐,從面相看來,你面相尖薄,家中各項肯定都是你掌控在手,但是因過於刻薄,家人定有怨言,所以近來夫妻越發不和。再看你夫宮有異,算來你丈夫已經身在獄中。自你丈夫出事以來,家中人事也變得冷淡,曾經的親朋也開始作鳥獸散吧......”
我一字一眼,中氣十足,略帶威嚴地把話說出。其中一半是真,一半是猜,我能想到她此刻是什麼心情。因為這種人我見趙半仙也唬了不少。
“大,大師!我信你!麻煩你給我出個主意,我現在也是走投無路了。家中以前來往的親戚朋友,沒有一個願意幫忙的,為了救我丈夫,我已經花了不少錢財了。”那婦人說著就要流下眼淚似的。
見她如此,我心裡清楚,她是流不下什麼淚水的。因為我看了她的面相,眼含桃花,用情不專。要不是他丈夫能給他帶來不少利益,估計她早就帶錢財跑路了。
我輕咳一聲,手中摺扇一張,輕輕扇了兩下:“其實你丈夫這個情況,也不是不能救,就是這個救法不一般。我需要擺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可以保你丈夫安穩度過這次劫難。有得必有失,不知道你舍不捨得。”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想尋求解救的方法,別光說,先拿出一點誠意來,怎麼也得先出個潤口費吧。
她畢竟是個明白人,微微一笑從包裡面拿出了一些票子:“大師,我今天來得急,沒有帶多少錢,這一千塊錢不算多,你先拿著,先潤潤嗓子,等到你擺了陣法,救了我丈夫,一定將後續的重禮送到。”
我心中暗暗一笑,我信你個鬼。這個婦人的話不可信,到時丈夫出來了,賴賬也是家鄉便飯的事。
我將那一千塊又推了回去:“大姐,這個錢你先拿著,咱們可以先辦事再收錢。這個陣法可不是一般的陣法,很耗費元神,而且佈陣需要幾樣名貴的材料,你先去幫我找幾份材料來。”
於是我說了一些佈陣所需要的材料,什麼七葉的玲草,早上東方的第一滴露水,老廟裡的三十年的甲魚殼......
總之無論真假,先說了一通。
她聽完一臉懵逼,又看了看旁邊的男人,兩人面面相覷,哪裡聽過這些東西,就是幾個月也找不齊,估計等到找齊了,她丈夫早就被判了。
“大師,這些東西我聽也沒聽過,上哪給你去弄啊,就算找到了,那我丈夫也早就完了。還請你多多幫忙。”她面露難色:“我今天真的沒帶多少錢,要不您先準備一下,等佈陣的時候我再給你備份禮。”
我依舊平淡地說:“按照師門規矩,我們都是先談好價錢,再施法佈陣。而且動手前,要先收一半錢,叫作抬頭金。這是祖訓,上面傳下來的。”
“這......這個,大師,我是真的沒帶錢,要是帶了的話,早就給您拿出來了。”她應該是真沒帶多少錢,懇求地對我說。
對待這種人,我可不會心慈手軟,於是說:“不是我不念人情,是這些東西需要採購資本,我是拿你的錢給你辦事。東邊有一家銀行,你可以去看看。”
“銀行?”她看了看我,隨即點頭:“好,那大師走個場要多少奉子?”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