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麗慢慢走過來,試探地問道:“大師,結束了嗎?”
趙半仙說道:“你丈夫已經沒事了,不久後你家裡會慢慢好起來的。我要去辦點事,那女子應該受了傷。”
周雅麗臉上頓時露出笑容:“謝謝大師!”
趙半仙拿起八卦鏡往趙明誠背後一照,一拿出一個羅盤來,鏡子一照,羅盤指標一下變了方向。他也不停留,讓我帶上傢伙式跟著他走。
我開著車帶著他來到了一處院子。
趙半仙看了看那個院子,沉聲道:“在外面等我,別亂動。”
過了不都會,趙半仙就回來了。
我見他衣衫有些亂,臉上也有一絲血痕,但是並沒有大事,也放心下來:“師傅,怎麼樣?”
趙半仙搖搖頭:“這個你就問了,咱們回去吧。”
我點點頭調轉車頭:“師傅,那個趙明誠是不是真的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
趙半仙擺擺手說:“這個回去問趙明誠。”
我們回到了趙明誠的別墅,見趙明誠已經醒了。他正坐在沙發上和周雅麗說著話。
見到我們回來,周雅麗連忙拉著周明成過來迎接:“大師,您回來啦。真是太感謝您了。”
趙明誠也笑著說:“您就趙大師吧,我聽雅麗說了,您神通廣大,救了我們一家。大恩不言謝,回頭我一定準備一份厚禮給大師。”
趙半仙聽說厚禮,就露出了本來面目,眉頭一挑:“除邪衛道,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趙先生嚴重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我聽得出來,他心裡已經笑開了花。這個趙明誠聽說是北京有名的房產老闆,那備的厚禮肯定是我們一般人一輩子都難以想象的。
我卻對他的事有些好奇,於是不合時宜地問道:“趙先生,冒昧地問一句,您是不是曾經對不起一個南疆女子。”
趙半仙肯定是想摸清事情的來龍去脈,這種話只能作為徒弟的我來問。
果然趙明誠聽我說完,就有些臉色不好。
趙半仙忙笑著說:“小徒不懂事,趙先生不要見怪。”
說著假意地訓斥了我一番。
趙明誠擺擺手,嘆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趙雅麗,然後說道:“說起來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