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也就是我花了十年努力考上了大學,人家三年就攻讀研究生了。我不禁在心中感嘆,我要是也能如此,那豈不是能更要撈錢了,說不定很快就換別墅換豪車了。
“別想了!你師爺的本領,那是萬中無一的。你還是踏踏實實的學好你的基礎吧。”趙半仙看透了我的心思。
我也就想想,自然有自知之明:“師傅,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好高騖遠的人。不過師傅,你雖然最早入門,但是說起來竟然學了二十年,排第一似乎不合適吧?”
“哎呦。”我的大腿被他踢了一腳。
他又躺下去,悠哉地說:“你懂什麼,你師傅我學的久,所以根基牢固,諸多陣法都應用自如。出師早也不見得有好處。”
我聽他如此說,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凡是欲速則不達,我還是潛心修煉的好,別到了關鍵時刻功力不足那就完蛋了。我還記得爺爺給我講的那個事,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我又和他閒聊了幾句,然後收拾東西準備打烊。
過了沒幾天,白荷和他的丈夫來謝我,不僅送來了紅包,還有一面錦旗和什麼會員卡之類的。我將他的紅包收了起來,錦旗找了個顯眼的地方掛了起來,至少那些會員卡之類的,隨便找了個地方
收了起來。
“大師,這可要多謝謝你,我這次能出來,都是大師的功勞。這些東西對於大師來說,那自然是十分俗氣,還請你不要見怪。”陳習笑了起來。
我看了他的氣色,大感意外,能看的出來他之前的憔悴和消瘦,但是也能看的出來,他恢復的如此之快。他的臉上已經出現瞭如此多的血色,雖然才出來兩天,但是恢復的葉太快了吧。
我又望了望他的氣,隱約間竟有玄龜之狀,看來,那個九九玄武陣已經發揮了莫大的作用,但是也不得不佩服,這個陳習本身就是大氣運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早就出來了,並且一般人很難能駕馭的了玄龜的。這個陳習不同,他一下就把大陣控制住,並且一切運勢握在手中。
“陳先生客氣了,這些還都要感謝你的夫人,多虧了她,這些天來一直為你奔走周璇,不然你也沒法這麼快受到如此福報。”我謙虛地說了一句,並且特別強調了白荷的功勞。
雖然說她這些天,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自己,但是要沒有白荷,這個陳習估計還在監獄中呢。我也不由地暗暗感嘆,有些人雖然不合適在一起,像他們這樣,白荷一定回影響他的運勢,但說這或許就是命吧,他一定很難離的開白荷。
這雖然是一段孽緣,但是怎麼說也是一種羈絆,無論從實力的角度還是其他,我都無法改變他們在一起的事實。所以這也是我說好話的原因。
此刻看著他們貌似很恩愛的依偎在一起,我才清楚,什麼叫作命運,這就是命運,你不信,但是它會死死地把你們牽絆到一起。或者說,你想一直把握某種關係和東西,那也是不現實的,如果你不和它有緣,那麼你一定會很快地失去它。
我突然想到了過去的一些往事,但是還是搖搖頭把他們都撇向了腦後。
因為在白荷夫妻二人走後,又一樁生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