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奇怪,陸文傑低頭就這麼一瞧,頓時一聲尖叫,四肢並用緊忙將木樁狠狠的摟住。
他並不知道執教老師有著再生長的能力,枯木再生這也是一種很罕見的異能力,此時的陸文傑已經升高到一房多高,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望著下邊一臉嚴肅的老師,想想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哭爺爺告奶奶沒有用,最後逼的陸文傑為了生命只好答應了老師的安排。
看熱鬧的挺多,七嘴八舌亂亂哄哄,但隨著執教老師的一聲喝令,眾學生緊忙慌亂的排成了兩條隊伍,然後奔向下節課的場所。
或許擔憂陸文傑溜掉,或許是為了增加難度,木樁恢復了當初的高度後,地面上突然有機關開啟,就跟玩的恐怖冒險遊戲一樣,地上生出了滿滿的尖頭向上的鋼釘,佈滿了整個木樁陣。
我滴個乖乖,這要掉下去身子裡的血肯定會立馬放幹,這老師也太狠了點吧!
嚥了口唾沫,陸文傑拍了拍有些打顫的雙腿,咬咬牙在心中把葉一美連帶執教老師惡罵了幾番,偷偷瞧著大家已經離開後,他慢慢的蹲下身來。
雖然地上非常危險,但是若小心翼翼的話還是能避開的,暗笑設計這機關的人有些傻缺,但是他失算了。
如今的老師都鬼的很,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自然有所防備,就當陸文傑謹慎的朝下滑動時,突然警鳴聲響起,再看位於陸文傑四周圍的木樁子紛紛鑽出尖刺,好像隨時可能射過來一樣,嚇得他不得已慌忙的爬了回去。
好嘛,夠高階啊,還有隱藏監控,孃的!等老子有一天出去了,非要去文化部告狀,這哪裡是教學,簡直就是要殺人啊!
陸文傑都快哭了,那無助崩潰的表情讓人看了著實可憐,就這樣,陸文傑硬是頂著炎炎烈日捱到了下午,期間有幾個同學來過,那也是午飯時間,就坐在不遠處衝他不停的吧唧嘴,氣的陸文傑直咬牙。
習慣成自然,別看一天不到的時間,陸文傑已經從之前的驚慌變得異常的平靜,感覺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正好可以有時間來思考問題。
很早就有想過,自己為何是以特招生的身份進來,不應該是學院搞錯,這麼嚴謹對外保密的校所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這樣說的話,他的到來對於學院來說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可陸爸對他講過,故意給他報到這所學院,目的先不說,這報名跟特招的兩種性質就不一樣。
更矛盾的是,從先前招生來看,當時葉一美念出的那份資料足以顯示學院的調查能力,而‘白小受’是陸文傑的假身份,難道學院真的不知曉麼?
如果說其實學院很清楚陸爸給自己假身份的安排,那麼會不會也知曉陸爸的目的?
真這樣的話,那之後找尋關於陸家遺傳症的資料可是有些難辦了。
還有,如果說陸爸跟自己一樣正常,那麼陸家世代遺傳的健忘症陸爸從小就應該瞭解的,而這所學院據說存在了接近一個世紀,陸爸既然所講學院中有重要的東西,那為何自己不親自來,反而將重任交託給自己,這不是很奇怪麼。
是不是陸爸曾經也是這所學院的學生,然而並沒有達成目的,這才等到自己前來?
看似帶著邏輯的分析,其實只是浪費陸文傑的時間,他並不知曉學院中見到的陸爸是假冒的,但巧的是因假冒者的一席話,陸文傑竟然陰差陽錯的真在學院中發現了什麼,而且並不單單是陸家遺傳症那麼簡單,甚至還牽連出學院早期就存在的,包括陸家在內三大家族與如今理事會以及某個非法集團之間的瓜葛,這將會在陸文傑步入主院後開始發生。
先看眼下,陸文傑的思考最後轉向了自身,他在遐想自己到底擁有著什麼樣的異能,隱身也好透視也好,反正他想到的那些都惹得自己‘咯咯’傻笑,幾乎都忘記自己處在什麼樣的狀況之下。
再說葉一美回到辦公室後一直忙到中午,午飯時有帶著玲玲偷偷去瞧看陸文傑,看著對方的狼狽相很是開心,最後心滿意足的走開了,而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樣子,玲玲匆忙的跑了進來。
“姐,跟你說個有趣的事兒,關於那個白小受的,真的,我都無語了。”說話間玲玲還忍不住捧著肚子大笑。
“什麼啊,看你笑的,別賣關子了。”
“這傢伙也太有意思了吧,三尺多高的木樁子,下邊滿滿的鋼釘子,你猜他在幹嗎,他,他竟然在上邊睡覺,哈哈太搞了!”
“什麼?我天,不是真的吧,那太危險了。”
“你別急啊,我剛才盯了有一會兒,這傢伙也是奇怪雖然睡著了,但安穩的很,好像長在木樁子上一樣,你要不要去看看,現在那裡圍了好多觀眾呢,對了,他好像還在做美夢,那哈喇子流的,哈哈太有意思了,我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