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容易做起來難,一晚上不睡覺可怎麼受得了。
宿舍燈在夜裡十點半的時候自動關閉了,三人本來還在侃大山,燈一滅馬瑞跟晨勃二人立馬不再講話很乖巧的爬到了自己床上自助捆綁起來。
意猶未盡的陸文傑還想交談,卻被馬瑞立馬阻止,宿舍的古怪不單會無規則轉動那麼簡單,宿舍燈關閉也是個指令,若房內再有聲音會招來鬼怪的。
自打來到這所學院,陸文傑所見不解之時全然拋開了鬼神之談,如今卻被一名老生提起,擔憂同時他想搞個明白,但馬瑞再次提醒不要講話趕緊睡覺,之後便不再回應。
躺在床上望著僅透過窗射來的月光,陸文傑在胡亂想著什麼,隨著時間的運轉,他的眼皮開始發軟睏意已經來襲。
本來還能透過研究一些趣事來強忍睏意,但漸漸的發現再有趣的事也感覺沒意思了,困得不行就是想睡覺。
說睡就睡,閉上眼就著了,卻忘記了馬瑞二人的再三叮囑,為他準備的麻繩也沒派上用場,就這樣睡到了深夜。
隨著‘嗡’的一聲機器運轉的聲音響起,馬瑞跟晨勃二人立馬驚醒,緊張的檢查了一遍綁在身上的繩索,但陸文傑卻依然在酣睡,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狀況。
小聲喊了幾聲後,馬瑞有些擔憂起陸文傑來,轉而變得急切再次喊了一聲,陸文傑仍然是無動於衷。
總不能解開繩子去踹醒他吧,雖說擔心但人往往還是先考慮自己,於是馬瑞乾脆也不再喊,心中唯有默默的保佑。
房子已經開始在旋轉,轉眼間陸文傑的頭已經傾斜向下,但他好像被吸附在床上似的,身子並沒有半點滑落的跡象,已經居住好久的馬瑞晨勃二人早已經緊緊摟住床,見著頭部馬上就要垂直於地面了,也不怕招來什麼鬼怪了,忙不停的大聲催陸文傑醒來,畢竟十多尺高的房子,頭部垂直落下,是極其危險的。
多聲呼喊下陸文傑可算是醒來,眼還未完全睜開便察覺到了異常變化,體內的血液都朝頭裡鑽,搞的他有些脹痛。
雖然怕但他也不至於慌得不知所措,感覺身體正一點點仰起來,立馬分析出房子的運轉方向,緊而雙手發力藉助床緣將身體調轉過來,此刻再看他的樣子正一點點的站起。
還以為有多奇怪呢,原來就這麼點小伎倆,弱爆了。
靠穩之後陸文傑暗自得意,而且打著哈欠做出伸懶腰的姿勢,這一切都被馬瑞看在眼裡,忙呼不要大意,可是為遲已晚。
房室本已經轉動到與地面剛好垂直,而陸文傑此時踩著床沿放鬆警惕時,忽然之間一點預兆都沒有,他身子猛的向上飛出去。
外人看來是飛上去的,實則房室內的重力突然間轉變了,陸文傑根本沒有想到會變得突然懸空,可已經反應不及頭朝下硬是狠摔下去,屋內頓時傳來異口同聲的尖叫聲。
馬瑞跟晨勃二人嚇壞了,因與陸文傑身體方向正好相反並不能看清陸文傑到底會怎麼樣,擔心的他們忙大喊起來,可沒想到陸文傑轉頭笑了一聲而後爬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身體本能的反應叫陸文傑雙頭朝頭頂伸去,這才沒有叫頭部接觸到地面,但手臂卻因此震到還是很疼的。
鬆了口氣他雙腿從床上撤離下來勾住一個支角輕鬆的做了個仰臥起坐爬回到了床上,透過剛才這一下,他很明白床上才是最安全的。
二話不說拿起繩子便要捆綁,可房室再次旋轉起來,這次跟之前明顯不同,運轉的速度相當快,以至於繩索才纏繞兩圈時,陸文傑一個側滾從床上跌落而後撞到了有門的那面牆體上,整個後背硬狠狠撞出一聲悶響。
還沒來得及咒罵一聲,陸文傑已經被撞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
馬瑞和晨勃正一臉歉意的站在床邊看著陸文傑。
“哥們兒,今天的新生入學大會你還參加嗎?”其實本來想說你再不起就趕不上大會了,可看那一身華麗麗的傷,晨勃還是換了個說法。
靠!他倒是想去,可這一身的傷行動都不便了還怎麼去。
本來覺得作為一名新生不去參加新生大會已經很不對了,再讓人帶假?他總覺得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可晨勃那傢伙到是一臉興奮的樣子,不停安慰陸文傑讓他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他會幫忙請假的。
陸文傑這下算明白了,合著這傢伙是在找跟葉一美湊近乎的機會呢!
好吧好吧,他就送他個順水人情吧。
一聽說白小受要請病假不來參加新生大會了,葉一美不幹了。帶著眾位導師和學生浩浩蕩蕩的衝向了魔方公寓。而此時正矇頭大睡的陸文傑全然不知危險的降臨。
看這架勢,晨勃暗叫不好,趕緊也跟在了後面。
一個站在三尺高的木樁上,地面都是鐵釘的情況下都能睡著的人,區區一個魔方公寓就能傷了他?葉一美認定他就是想偷懶。
寢室門是被踹開的,相聲之大卻沒有驚醒陸文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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