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為什麼會有床?
陸文傑皺了皺眉頭抬頭朝前方瞧去,緊而不多遠又發現一張,而且這還不算完,這條直行的通道一直走到盡頭,總共能有十多張床,間距四五米左右排在石壁下方,都是一個性質全已報廢。
不解其意,陸文傑返回交叉口未做停留直接走進了對向通道,隨後所見也是如此,依然有床排列。
這令陸文傑陷入沉思之中,開鑿這樣的通道絕非簡單之事,不會就是為的擺些床來乘涼吧?而且這裡陰冷潮溼,來這裡睡覺的人不是神經就是有病。
等!有病的話……
以前聽聞過關於烏克蘭鹽礦洞穴的事,礦井通道位於地下很深的位置,其中也是擺放了很多床位,世界各地很多人為此而來,在陰冷的床鋪上休息幾日,能夠很有效的治療他們的呼吸疾病。
莫非這裡也是個治療所?
心想著,陸文傑開始漫無目的的在通道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的還用手背敲擊下兩側的壁體,或許他以為這裡還有什麼機關暗道之類的吧。
正走著,突然他雙眼冒光,視線定格在前方的一張鏽床上,朝前緊跟兩個大步後立馬跑了過去。
他發現了幾張殘缺如泥的紙頁,幸好是掛在絲網上,若沾在地上怕早就蒸發了。
紙頁上邊的文字已經被潮氣分解的模糊不清,但依然可以推斷出一些字型。透過艱難的拼湊,陸文傑發現這幾張好像是病例單,上邊記錄著幾個人的病情治療情況,陸文傑隱約感覺到了什麼,而看到最後一張有提到什麼因子實驗時,他頓然恍悟。
這幾條通道存在的意義還真跟烏克蘭地下鹽洞差不多,但確切的來講這裡應該是個活體實驗所,而且借用的什麼因子。
陸文傑又仔細瞧了瞧手中的紙頁,主要著重於最後一張,透過主觀意識陸文傑剛才已經聯想到,上邊寫的會不會是動盪因子?
由於字跡已被潮溼稀釋成了塗鴉,想要辨別那幾個字幾乎不可能,只能透過細微觀察,藉助字跡筆畫來猜測,目不轉睛盯了好大一會兒,陸文傑嘴角一揚,終於能夠確定出來,上邊所講就是動盪因子。
那麼說來這幾條通道中也存在動盪因子?心想著陸文傑邊走邊朝兩側的石壁檢視。
之前見到的動盪因子,是透過鐳射線與那池鹹水產生的,而這裡並沒有見到相關的東西,不過陸文傑在一端通道的盡頭發現了很奇怪的東西。
在石壁的下方,距離地面約一尺左右的地方有一個鏽黃的鎖門,門面有許多凸起的鏽斑,用指甲劃開後能見到針孔。
拉門已經被開啟,能瞧見裡邊有個凹槽是個六角星的形狀,最深處嵌著一枚很微小的燈頭,用手捏去能輕鬆的拽出來但後邊有金屬線連線,陸文傑並沒有扯斷,只是湊近瞧了瞧,跟手電筒裡的小燈泡差不多,只是比較細長。
凹槽的兩側還有兩個個拇指大小的孔洞,手指頭探去裡邊很潮,抽出來能帶出一些水跡。
陸文傑將手指伸到眼前瞧了瞧,看似很乾淨,也聞不到什麼氣味,於是用舌頭沾了沾,立馬吐了出來,這水很鹹。
嚐到這水,另陸文傑立馬想起了罪獄洞穴裡的那池水,兩者會不會是同一個水源?
忽然才想起來,竟然把那鹹水池給忘記了,之前有發現水位的變化,還有奇怪的閃光,那裡肯定能找到水源。
不再停留,陸文傑匆忙來到石門處,可沒想到竟然找不到啟動機關,這未免也太有意思了,可以開啟但是出不去?
肯定是機關太隱蔽,不知漏下哪裡了,心說著陸文傑再次掃蕩式的搜尋起來,然而伴隨而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沒道理啊,身後是實驗所,前人肯定經常進出的,不可能進來後憑空消失吧?
回憶當初小保安慌忙的尋找機關,目的必然是想離開,那麼說通道里存在著別的出口。
雖堅信如此,可陸文傑在猶豫,他若真從這裡出去了,那便失信於自己犯錯許下的承諾,但若不出去就要一直被困在這裡,也沒準困到第二天夜裡,萬一保安發現他不在能夠找尋過來呢,但這也只是萬一。
思前想後,陸文傑最終決定有出口也不會離開,不過他想出口在什麼地方,這也只當消磨時間,剛才可是轉了好幾圈並沒發現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