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本團員的考生還在維護團長黑帽子,但隨著眾人議論聲勢浩大起來,也漸漸失去了信任,盯著他們老大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好吧,我承認是我乾的,而且早就有這個想法,但我的目的是為了白小受,你們先別激動聽我說完。”說著黑帽子背過手來意味深長的吐了一口氣繼續道:“我有個妹妹,自小跟我相依為命……”
這是該人的拖延之策,為了混夠五分鐘,所以講了一些不著邊的故事,這一幕陸文傑瞧的仔細,嘲諷笑過後忙轉頭對肩上的花旗木偶說了兩句,然後就聽後者尖叫而起,所有的木偶部隊也相繼出洞。
龐大的數量,如潮水般來襲,所經之處看不到可以容身的縫隙,這一刻驚叫四起,所有考生誰還顧及團隊,全部紛紛後退而去,恨不得爬到石壁上去。
由於鋪網式的靠近,轉眼間所有人都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最外圍的考生腳尖上都爬來木偶,驚慌的一動也不敢動。
最後的屠殺令陸文傑沒有發起,比起那轉眼就能聽到連續淘汰的廣播,不如此時給對方施加恐懼爽一些。
“本來我不想這麼做的,但是你們欺人太甚,重申一次我白小受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過去沒有以後也不會,而今天所為,實在是我為了保護自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透過這場考試,所以我只能說抱歉了。”
“等下!談個交易怎麼樣?”不等陸文傑發號施令,黑帽子急聲喊道。
“這群人中屬你最陰險,你認為我會相信你麼?小的們先幹掉他!”
“別別,啊……”
根本不再給黑帽子講話的機會,圍繞他身邊的木偶士兵們蜂湧一般帶著攻擊撲來,大怒之下黑帽子也不管那麼多,胡亂的抵抗起來,然而這並無卵用,別忘記這些小傢伙的武器中可帶有麻醉效果。
折騰不過片刻,黑帽子‘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只能任木偶軍肆意揉虐,眼中的憎恨直指陸文傑。
“去收了他吧”
陸文傑小聲道過,花旗木偶很是興奮的跳下,踩踏著木偶軍幾個跳躍便來到黑帽子身旁,毫不留情的收下了戰利品。
隨著廣播淘汰之人的名字響起,在場之人除了陸文傑無不驚詫,想想曾備受敬仰的黑老大竟然被滅,那自己豈能還有活路,驚恐之下部分人紛紛開始大喊大叫向陸文傑求饒。
“對不住了各位,我說了一個也休想跑掉,屠殺吧木偶軍團!”
“啊不要……”
“求你放過我!”
“夥計我也姓白,咱是同姓一家人啊!”
“我媽媽也姓白,還提過你呢,我才想起來!”
“還有我,我姑父也姓白!給我個機會吧,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我們是小學同學啊,難道你忘記了?”
……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用到這裡不靠譜,為了生存各種奇葩說詞都冒了出來,這並沒有獲得陸文傑的同情,反而曾動搖的心此時安靜下來,鬼話連篇的傢伙們若給了機會,之後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最後的屠殺命令終於下達,木偶軍怪叫四起,死亡的恐懼瀰漫整個洞穴,被攻擊者驚叫逃避,聲聲力竭而最後只剩下絕望。
任眾人怎麼逃亡,然而木偶的數量擺在這裡,避開幾開立馬衝上來一群,別看小小的武器,轉眼間在身上扎數十個洞,神經狀態根本無法恢復,最終都要隨著一臉的扭曲摔倒在地,眼睜睜瞧著水晶破碎。
此時的陸文傑已經轉過身,他不想看到這殘忍的一幕,聽著連續不斷的廣播輕輕閉上了眼,時不時的嘆上一口氣。
不難看出陸文傑還是心軟的,所有人同他一樣都希望能夠透過考試,但校方設定的是生存淘汰模式,不這樣做自己就會有危險,實屬無奈。
四周的慘叫聲越減越弱,到最後還只能聽到三五個人喘息,而這時突然一聲怪叫,並非考生髮出來的,陸文傑識的出來,這是花旗木偶的聲音。
下意識的轉頭望去,果然是那小傢伙,不知為何它的舉止怪異,與之前左右搖擺不同,此刻更像是有了靈魂一樣,叫過之後怒喊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跟咒語似的。
正因此好奇費解觀望之際,突然在蜂巢區域的中央處憑空出現了一道熒光門,陸文傑竊喜傳送門出現了!
雖然驚喜但陸文傑不打算進入,因為此時他才兩格紅光元素,要收集滿還要等六七小時,跟花旗木偶換過方可離開。
計劃是這樣,但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花旗木偶不知著了什麼魔,一邊指揮木偶部隊繼續攻擊地上的失敗者,另一方面卻是一指陸文傑,憤怒的叫喊著,就瞧著將近半數的木偶士兵轉身過來,二話不講發瘋似的衝來。
他孃的什麼情況?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