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到了前往主院的日子,陸文傑早早的醒來,起床時張院長還在打呼嚕,沒敢打攪他簡單的洗漱一番後邊悄悄出了門。
今日以後也許不可能會回來了,對於分院裡的一草一木還是多少有些留戀的,所以陸文傑想臨走時每個地方都轉轉,由於天才矇矇亮,除了能見到還在巡邏的保安外,沒有一個學生出現,難有的清淨陸文傑步子走的很慢,享受著為時不多的每一分每一秒。
陸文傑沉浸在對學院的回憶裡,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花叢裡,兩個黑衣男人正對峙著。
“是你,你竟然沒死?”
“你還活得好好的,我怎麼能死呢。”
“你不怕我告訴上頭?”
“順便也告訴他們,白小受還活著?”
“你!”其中一個大個子的黑衣人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擋路的人!
“我警告你!最好安分一點。”
“那你最好祈禱他的異能永不覺醒,不然……!”男人目露兇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後快速離開。
剩下的一人,衝著那消失的背影輕蔑一笑。視線又轉向了還一臉感傷的陸文傑。
陸文傑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轉過頭除了來來回回巡邏的保安外一個人都沒有。大早上的這是沒睡醒出幻覺了?
等到陸陸續續有學生走出公寓時,陸文傑已經返回了自己的公寓,在沒驚動晨勃和馬瑞的情況下收拾好了行李,然後直接去了校長室。
到早晨七點左右時校車已經出現,陸文傑遲遲沒有過去,因為校車已經被送行的學生圍了個水洩不通,透過門縫望著白露等人失落的樣子,陸文傑眼角也忍不住溼潤起來。
這算是離別,不知大家何時再相見,細想想數日來自己那麼的幸運,能夠結交到這些危難時極力維護自己的朋友,陸文傑很怕去跟大家道別,最終他選擇默默的離開,這或許是他認為的最好方式。
張院長聽聞陸文傑的意思後,拍了拍他肩膀然後走了出去,強行叫各班的教官將學生帶走,雖然也惹起了騷亂,但最終校車附近只有張院長和校車司機老黃二人。
擦了擦眼淚,陸文傑從包裡掏出一封信,這是他留給眾位同學的,一些怕情緒下講不出的話只能透過這種形式表達,隨後便徑直奔向了校車。
臨上車時,張院長還再三叮囑一定要記得,去了主院那邊萬事要小心,只要記住自己就是一名學生,不該打聽不要問,不該做的千萬別做。
兩句看似簡單的話,其中之意卻包含很深,雖然還不是完全理解,陸文傑也是點了點頭,而後便跟他這老大哥道了別。
校車啟動後的幾分鐘內行動很慢,窗簾雖然遮蓋但煙霧裝置沒有啟動,這是陸文傑的請求,希望能跟司機老黃談上幾句,後者對他比較相信,也就聊了起來。
陸文傑詢問更多的是葉一美的事,司機老黃微笑告知她應該很好,只不過最近變得沉默寡言,主要是為的等一個人,到這老黃沒有繼續說下去,望著後視鏡疑惑不解的陸文傑只是發笑,緊接著不等後者再問便啟動了煙霧。
如之前一樣,一覺醒來陸文傑已經出現在主院,但睜開眼時他背靠在校門外,校車都已沒了蹤影。
應該是到了上課時間,校內可見匆匆跑動的身影,校外也陸陸續續有人奔來,陸文傑這才發現原來主院之外還有一片建築,看起來應該都是公寓。
四周滿是學生湧動,對於陸文傑的出現,他人也只是瞧了一眼,有的甚至直接跑過,無形之中感到這所學院的不同,本在分院出現就是驚呼聲的他,到此如同海中蝦米一般無人問津,一時之間還有點不適應。
陸文傑伸了伸懶腰後,沒有立馬進校,目光被眾學生校服上的胸章吸引,那是黃銅製品上邊的字樣都是刻出來的,所表現的形式跟在分院參加大考時一樣,每個人都有專屬的綽號,後邊是自己的名字。
正因為各種稀奇古怪的綽號給陸文傑帶來了興趣,眼前每跑過一人他都要朝胸口盯上兩眼,時不時還會笑上兩聲,經常惹來他人憎視,他卻不以為然,最終惹上了麻煩。
借用分院長的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單只是一些社團勢力,更是這學院兩萬多名學生之中,什麼性格的沒有啊,陸文傑跟看雜耍一樣的表情朝他人胸口上瞧,別人能願意麼,更主要的是他盯上一個大胸妹。
大胸妹並不是說這人是個妹子,而是胸章綽號,此人雖為男生但身材彪悍尤其生起氣來前胸就會變化,這不陸文傑這一笑,立馬惹得對方上衣的紐扣崩掉了兩枚,不知麻煩來臨的陸文傑反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姥姥的,你竟然嘲笑老子,你哪年紀哪班,屬於哪個團的?”
大胸男子瞪著眼跟張飛他大哥似的怒聲問道,陸文傑沒忍住又是‘噗呲’一聲,對方可不幹了一把便是抄來,陸文傑反應夠快輕鬆一躲,不等對方再動手忙道:“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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