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似有意引走陸文傑,一路上走走停停,每當陸文傑以為自己要跟丟的時候他都會再次故意現身。直到身邊的建築物越來越少,陸文傑終於意識到有點不對頭,停下腳步開始猶豫起來。他已經開始懷疑起前面那人的目的。
眼看黑影就要消失在暗夜裡,陸文傑不知道是該繼續跟蹤還是根據記憶系統往回走。
猶豫之時,前面的黑影竟然停了下來,還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他,在不知道對方是故意引自己走的話陸文傑就是白痴了。心下頓時有些緊張,今天才是到主院的第一天,前面那個黑影到底是誰呢?又意欲何為?
強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細細回憶從晚上到了塔樓之後出現奇怪的聲音,後有人幫他引走協同會的人,現在又有一個黑衣人想引他去什麼地方。這一切都透漏著不尋常。
在不確定對方是敵是友之前,陸文傑決定還是回頭。可此時想走已經有些晚了,一雙眼睛已經注意到了他。
“現在才想回頭,是不是太晚了?”隨著冰冷的語氣傳來,一個打扮得怪里怪氣的人緩緩走了過來。
陸文傑警惕的望著對方一言不發,心裡則是快速盤算著脫身之法。
沒有意料之中的驚慌失措,讓來人似有些失望,緊皺著眉頭看著陸文傑:“你不怕我嗎?”
“怕有用嗎?如果我害怕你就能讓我走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服軟。可你既然廢了這麼大的勁兒把我引這裡來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我呢!”
“有點膽色,要不是上頭交代一定要把你交出去我還真有心拉你進我們魑魅團。”
“魑魅團是什麼玩意兒?”
本來還洋洋得意的男人瞬間臉耷拉了下來:“你敢說我們魑魅團是玩意兒?不對,魑魅團不是玩意兒!不對!”男人越說越錯,最後都有點惱羞成怒了:“臭小子,別那麼都廢話,趕緊跟我走。”
“那你總得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抓我的,就算是上刑場也得知道我犯了什麼錯吧?”
“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靠!那老子就偏不跟你走!”
“這可由不得你!”
男子衝陸文傑微微一笑,陸文傑只覺得背後一陣風颳過,之前引他的黑衣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後的人竟然發出了一聲慘叫。陸文傑震驚的看著眼前已經慘死的人,他的脖子就像擰麻花一樣擰了好幾圈,面目猙獰,一雙眼瞪得老大。似乎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死。
看到同伴慘死,男人顯得有些緊張,渾身都止不住的開始發抖。聲音發顫的衝著四周叫喊著:“是誰?敢管我們魑魅團的事不想活了嗎?有本事出來跟爺單挑啊!”
四周依舊是出奇的安靜,空曠的地區只能聽見男人高喊後的回聲,這種地方想藏一個人太難了不是嗎?
男人還在不停的咒罵著,陸文傑視線不停的掃視著四周,月光下似乎有個人就站在不遠處。心裡的疑惑無限擴大,但因為已是深夜這裡又沒有燈,所以視線受到了很大的干擾,陸文傑只能緩慢的朝前移動。
已經能確定那裡確實站著一個人,但還沒等陸文傑走近身後已經傳來了一聲慘叫。陸文傑條件反射的回頭去看,剛剛還大罵不止的人此時也被扭斷了脖子,死相甚至比之前的那個人還要悽慘。
“靠!”陸文傑咒罵一聲給自己壯膽。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他畢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何時見過死人,更別說是死的這麼恐怖的人。
在回過頭的時候之前站在那裡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能模糊的看見黑夜裡一個人迅速奔跑著。這麼黑的地方還能跑這麼快?陸文傑在心底忍不住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由於好奇心作祟,陸文傑被黑衣人引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欲將他抓住,不料兩人突然慘死。陸文傑發現不遠處似乎站著一個人,可靠近時那人卻快速跑掉了。
陸文傑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麼辦了。轉頭走那他們的屍體怎麼辦?不走,他還真沒那個勇氣留下讓他們入土為安。一陣幽香從遠方緩緩飄來,陸文傑嗅了幾下,這味道雖好聞可怎麼怪怪的?陸文傑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頭突然昏昏沉沉起來,接著‘撲通’一頭扎到了地上。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兒走到了陸文傑身邊,看著陸文傑的臉沉默了,眼神裡帶著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