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院長辦公室隨即安靜了下來。
而所謂的空中監獄位於學校後山,其實是一座極高的山峰。始建於二戰初期,歷經數十年的完善,有關研究家已在監獄周圍設立結界。除非知道入口公式打破入口結界否則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人也絕對出不來。
協同會一人拉著陸文傑另一人按照舒沐晴的交代去打破結界。陸文傑只能看見那人嘴裡一邊嘟囔一邊在地上劃拉,好像是在計算什麼。幾分鐘後走了回來提醒兩人跟著他的腳步走。
三人的步伐看上去就像扭秧歌一樣,直到接近山腳,才看見了一扇鐵製大門正緩緩開啟。
兩人對視一眼,趁著陸文傑愣神之際伸手就是一推。力氣之大陸文傑直接被推進了鐵門裡。沉重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文傑手腳靈活,雙手撐地一個側翻安全落地,衝著門外偷笑的兩人就開罵:“你們倆個王八蛋給大爺等著!大爺記住你們了。”
“等你出來再說吧。”兩人見門已關上,樂悠悠的走了。可幾人還沒走出幾步臉立馬耷拉了下來,想起去紅孩兒那受罰,他們就覺得世界都不美好了。這都怪白小受!都怪白小受!
進主院才第二天就被關進空中監獄,陸文傑應該是建校以來的第一人。
細細觀察下監獄內部和外部看上去差不多,只是山峰的最頂端是鏤空的,可以看見銀灰色的月光透過山頂灑下來。周圍牆壁上有很多的山洞,感覺跟當初木偶考場上環境差不多,只是這裡更為陰森一些。
陸文傑好奇的四處打量,也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周圍環境突然發生了改變,陸文傑震驚之餘發現了更恐怖的事情。他竟然躺地上,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白口罩的人正在給他扎針,吊瓶裡白色的液體一點一點順著針管流進他的身體裡。
可他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嗎?那對面的那是誰?
陸文傑本想湊近看清楚些,可他靠近一步那景象就會後退一步,一連試了幾次都是如此,心下當即有些暴躁。陸文傑沒發現,隨著他情緒的改變周圍的環境也在改變,此時烏雲密佈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喂,你要敢下雨老子就弄死你。”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陸文傑一跳,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山峰已經消失不見到處都是雲層,此時的他就站在一塊烏雲上。可雲不是應該是白色的嗎?怎麼這裡的雲都烏漆抹黑的?
相比這些,陸文傑更想知道剛才說話的是誰。試探的朝前走了一步,雲很結實根本不用擔心會掉下去,沒有云的地方他就跳過去,一連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陸文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黑暗的地下通道,一道黑影迅速閃過鑽進了盡頭的密室。
屋子裡很暗,只靠四周點燃的幾根蠟燭照明。屋裡只有一張長桌和幾把木椅。黑影閃進屋裡的瞬間,另一個黑衣人從另一側的門裡正好走出來。看都沒看黑影一眼直接坐在了正座上。
燭火輕輕搖曳,黑影恭敬的衝著黑衣人鞠躬:“主人。”
“找到那老傢伙了嗎?”黑衣人在跟黑影說話,目光卻一直注視著手裡的照片。
照片上有三個人,兩個協同會成員,另一個赫然就是陸文傑。
“還沒有。”
“廢物!”黑衣人把手裡的照片直接摔到了黑影的臉上,黑影立馬單腿跪地。
“主人息怒。”
“你知道該怎麼做。”黑衣人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黑影頭低的更低了,微點了下頭,退出了密室。
黑暗的角落裡,一個落寞的身影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黑衣人轉而看向了他:“你一定很關心你朋友吧?我就如你所願,他今天被關進空中監獄了,為期七天,出來後近期的安全由你負責。”
那人沒出聲,只是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轉身也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黑衣人看著桌面上另一張陸文傑的照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面子哥白小受,歡迎來到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