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浪漫的事情如果能發生在我的身上,讓我死我也願意了。”
“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沒有啦!”
“那你有沒有跟哪個女孩兒一起逃出學院過?”
“大姐,你是來套我話的嗎?不過你就算是來套話的也編點靠譜的行嗎?我才進學院第二天就被關這兒來了,我哪有時間逃?”
陸文傑的回答顯然讓舒沐晴很失望,其實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來問白小受這些,只是覺得這些事以前她和某個男生一起做過,而見到白小受以後她就總覺得那個人就是他。也或許這一切只是錯覺。
“還有要問的嗎?要是沒有我們能走了嗎?”見舒沐晴一直在發呆,陸文傑好心出言提醒,卻惹來舒沐晴的一聲大吼:“催什麼催!”
靠!這大姐是內分泌失調了嗎?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對舒沐晴產生的那一絲好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舒沐晴沒在搭理陸文傑,自顧自的走在前面,一張臉比之前更加冰冷。陸文傑也懶得搭理他,所以兩人都一路無言。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空中監獄的邊緣,舒沐晴伸手在空中畫著一個公式,陸文傑仔細瞧著。本是打算日後如果還有機會來這兒的話可以自己出去,可舒沐晴的速度之快,陸文傑剛看見一個開頭一道白光已經將倆人籠罩。
白光褪去兩人已經在山峰內部,陸文傑直接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的吊瓶早已被取走,手背上還粘著輸液留下的膠帶。拍拍身上的土陸文傑就打算走,舒沐晴卻叫住了他。
“白小受,以後不要再違反校規,不然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對於舒沐晴似關心又似警告的話語,陸文傑只是冷哼一聲算是回應,可舒沐晴隨即說出的一句話瞬間讓陸文傑再次崩潰。
他怎麼忘了進空中監獄之前他的頭髮成了雞窩,臉都黑成炭了。這副鬼樣子怎麼出去見人。
“那邊有泉水,你可以去洗洗臉,至於頭髮,我可以幫你理理。”
對於舒沐晴的好意陸文傑表示懷疑,一個堂堂協同會會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會給他理髮?但舒沐晴隨即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剪子,陸文傑這回不信都不行了,好傢伙這是有備而來啊!
按照舒沐晴的指引,陸文傑果然在山峰跟下找到了一處泉水,忍不住嚐了一口還挺清甜。洗好臉後舒沐晴果然開始準備給陸文傑理髮了。
其實舒沐晴一直有個不為人知的小心願——她想做一名時尚造型師。可惜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只能把自己的心上鎖,一心為協同會為學校竭盡全力,可她一直私下悄悄的學著,陸文傑不但是舒沐晴理髮的第一個人,更是知道這個秘密的第一個人。
“你,不怕我說出去嗎?”
“我的心告訴我,你不會說。”
“那你的心是對的。”
此時正是十五,每個月月亮最圓的日子,月光透過山峰頂端打在兩個人的身上,靜謐而美好。
最後一剪落定,兩人相視一笑。這件事也作為了兩人之間的一個小秘密,更成了將來某件災禍的導火索。當然這是後話。
陸文傑突然想起之前慘死的兩名Z區同學,還有失蹤的李晟,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學院不可能置之不理吧,舒沐晴似乎看出了陸文傑在想什麼,只是告訴陸文傑李晟失蹤的事學校已經知曉,此時正在著手調查,至於那個兇手也遲早會抓住了,讓陸文傑別再多管閒事以免惹火燒身。
陸文傑自然知道舒沐晴是為自己好,也就沒反駁。只是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
在陸文傑被關進空中監獄的期間,葉一美幾次去求校長卻都無功而返。這被那群愛慕葉一美的男生看在眼裡,恨在心裡,許多沒見過陸文傑的人都想看看他究竟有什麼魅力可以把眾人的女神葉一美迷惑成這樣。也暗暗下決心要好好整治他一番。當然這一切對於剛剛出獄的陸文傑來說並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