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景象讓他感覺有些毛骨悚然。這裡就像是一個古代受大刑的那種牢獄,周圍擺滿了逼供的刑具。角落裡擺放著一個櫃子,裡面放著一些藍色的液體注射劑。陸文傑第一個聯想到的便是前蘇聯慣用的逼供藥水。
是誰在學院裡建造了這麼一個地方?這裡簡直就是地獄。被抓進來的人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陸文傑還在檢視周圍的東西,一個細小的玻璃瓶突然從一個木桶後邊滾出來。清脆的聲音驚得陸文傑出了一身冷汗。
“誰在那兒?”陸文傑探著頭吼了一聲。可並沒有人回答他。又試探的叫了幾聲,可木桶後面還是靜悄悄的。
隨手拿起一旁火盆裡的烙鐵陸文傑就走了過去。你大爺的!讓你不出聲,不管你是人是鬼爺爺都燙死你!
“啊——”陸文傑大叫一聲,身子一轉就繞到了木桶後面,手裡的烙鐵直接輪了過去。但當他看清桶後面的人時趕緊剎車!這人竟然是李晟。才短短一天的時間他竟然已經完全變了個人。早上的時候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此刻他雙手抱頭渾身發抖,衣不蔽體的身上滿是傷痕。
“李晟?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陸文傑直接扔了烙鐵打算去扶他。可李晟一觸即驚,揮舞著雙手拒絕陸文傑的靠近,那滿臉的恐慌與緊張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晟一邊拼命的揮舞雙手一邊哭喊著。看樣子他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的狀態也讓陸文傑從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人,他是最有可能建造這地獄並且抓走李晟的人——老鬼!
看看李晟的情況,老鬼的狠辣已經超出了陸文傑的想象。曾經不知有多少人被抓到這裡承受著生不如死的刑罰。
陸文傑終究是不忍心,再次試探著伸過手去,李晟卻發瘋般一把推開了陸文傑跑開了。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強烈的反抗,陸文傑腳下一個不穩直接躺倒了地上,旁邊是一個木頭做的一人高的十字架,上面還纏繞著鐵鏈。陸文傑眼睛撇到了十字架後面的牆根上,那裡畫著一個圖案,旁邊還密密麻麻寫了一串資料,只是那資料被畫花了什麼都看不清。
陸文傑沒再理會李晟,爬起來直接湊近了牆根。這圖案……這不是畫的六角鹽晶嗎?陸文傑心裡咯噔一下。心裡開始大膽的猜想,如果畫的這個真的是六角鹽晶,那旁邊被畫亂的會不會就是他一直尋找的完美公式?而知道六角鹽晶又能寫出公式的只有一個人——陸學智!
陸文傑想起了之前被關進罪域的時候,那個被稱作主人的人最開始喊了一句什麼來著?陸……
難道這裡跟分院的罪域同屬一處?當時那個老人就在這裡?可分院和主院距離這麼遠,這可能嗎?
然而這只是陸文傑的猜想,一切並沒有證據來驗證他的想法。
旁邊角落裡的李晟突然暴躁的叫了起來:“結界,結界。”
對了!是結界!李晟因為想起了最初被抓走的畫面,情緒失控喊出了‘結界’倆字,但卻無意中提醒了陸文傑。也許分院的罪域和這鬼地方同屬一個結界。所以他們才能聽見對方。
陸文傑正處於發現新線索的欣喜中,石門外突然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有人開了石門?
陸文傑趕緊跑到李晟身邊,不顧他的反抗死死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李晟死命掙扎了一會兒,但陸文傑好像也跟他較上勁了,就是不鬆手。幾番較量之後李晟認命的放棄了抵抗。陸文傑這才鬆了口氣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
“說了嗎?”
“報告主人,所有的刑罰都用過了,逼供水也注射了,他還是一口咬定只是有人往他賬戶裡打了錢,然後給了他一封信唆使他誣陷協同會,但具體是誰不明。我想他說的是實話。”
“既然這樣留著也就沒用了,按原計劃行動吧。”
“是!”
緊接著石門再次被開啟,兩人離開的腳步聲隨即響起。陸文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點,心裡惦記的卻是那個‘主人’嘴裡的計劃。他們到底在密謀著什麼?聽他那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想殺了李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