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沐晴也一直沒有離開,眼睜睜的看著陸文傑摔倒然後再爬起來從新跑接著又摔倒。雙手緊握著,修剪得體的指甲深陷進皮肉裡,流了血她都不覺得疼。心臟每次都會隨著陸文傑的摔倒而緊縮,那種窒息的感覺讓舒沐晴感到迷茫,甚至開始後悔幫他。
然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遠處的高樓層建築樓頂,一個黑衣男人同樣雙拳緊握看著陸文傑。只是黑色的口罩和眼鏡完全讓人看不出樣貌和表情。鈴鐺聲在少年身後響起,接著斗篷少年也走了過來,同樣目視著遠處的陸文傑。
“自責嗎?”
“這話怎麼說?”
“如果能揪出背後指使魑魅團的人,也許他就不會一次次被整了。”
“兄弟,你真當我是笨蛋嗎?”少年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斗篷少年看著黑衣少年離去的背影面露陰狠,有他在只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非除不可。
火仔和捲毛很快把陸文傑送到了校醫室,因為身體脫水嚴重今晚恐怕只能在這兒住院了。晚飯時間火仔和捲毛先離開了。葉一美一直照顧陸文傑到大夫來趕人,無奈葉一美只能先回宿舍睡覺,明天再來探望陸文傑。
雖說巨大的運動量讓陸文傑體力嚴重透支,昏迷期間卻覺得胸口有一股暖流湧了出來,慢慢傳遍了全身,這奇妙的感覺讓陸文傑感到驚喜。猛然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陸文傑瞬間驚醒,屋子裡卻空無一人。
“白小受”還真是有人在喊自己,陸文傑打算去窗邊看看,一下地預料之中的摔倒並沒有,反而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強健了不少。窗外的赫然是上午見到的養蛇女,陸文傑這才想起來之前兩人之間的約定。
慌忙換好衣服陸文傑就偷溜出了校醫室,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就連巡邏的協同會隊伍都少了好幾波,走起來也方便多了。只是養蛇女手裡的小蛇總是不時的冒出頭嚇唬陸文傑。
就在陸文傑第N次被嚇後,終於忍無可忍大吼養蛇女再不管好它,他就找玲玲來一口氣燻死它。養蛇女一聽趕緊把蛇藏好,笑著跟陸文傑解釋這種蛇叫奈米比亞侏儒,體長只有十八至二十四厘米,是世界上最小的毒蛇。
許是不滿意被威脅又被主人藏了起來,小傢伙竟然偷偷爬出了養蛇女的口袋悄悄爬上了陸文傑的肩膀,照著陸文傑的脖子一口就咬下去了。
“靠!”陸文傑直接把蛇甩飛,捂著脖子蹲在地上,額頭很快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養蛇女趕緊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膠囊,讓陸文傑趕緊吃。撿回來一條小命的陸文傑這回長記性了什麼都不說了,只是有意無意的拉開了與養蛇女的距離。
養蛇女帶著陸文傑七拐八拐走了好一陣,突然拉著他蹲了下來,還用手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又指向了一個方向。陸文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圓形的祭臺。之所以叫祭臺是因為上面立著一塊很大的石碑,寫著一個‘祭’字。別的地方這個時間基本上都沒什麼人,這裡卻被協同會圍的相當嚴實。可見這地方的重要性。
養蛇女告訴陸文傑,這是學院的祭臺,有很多異能過於強大給現實社會造成了重大危害的異能人都是在這裡處決的,而建立這祭臺的就是理事會,執行的就是以舒沐晴為首的協同會。只是最近幾年竟然有在校生在這裡被處決。
聽到這訊息陸文傑很是驚訝,忙追問她是從何得知這些。養蛇女說蛇最喜歡這種陰氣重的地方,而她天生可以跟蛇溝通自然知道。陸文傑又追問她為什麼要帶自己來這兒還告訴他這些,養蛇女的回答讓他很是無奈,總而言之就是告訴他這些只是順便,重要的是她想跟老毒物結拜,可老毒物根本不搭理她。一聽小蛇說白小受可以控制老毒物,養蛇女就想讓白小受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