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熱烈的掌聲歡送著第一個老生離開,緊接著從休息室內又走出來一位,這個人叫什麼想必只有陸文傑不知道,因為他是緊張不安的,心思根本沒在這。之後的演講也如他預料,道出的那番說詞更大意義上是突出學院的貢獻,確實沒有什麼可聽的。
陸文傑時不時的朝休息室瞄上一眼,咬著嘴唇腦子不停的轉動著,想來想去只能硬來碰碰運氣了,不然等到演講會結束那可真是一點辦法沒有了。
幸運女神或許真的存在,但它的身份不曾得知,陸文傑肯定也猜不透。就當他狠下決心想要借身邊的人制造混亂時,這功夫臺下的師生突然喧鬧起來。
有兩名學生無端的昏厥過去,以至於身邊的人驚叫起來,隨之四周的人也紛紛轉移了注意力,前排的老師更是慌張的跑過去瞧看。
“是被人攻擊的!”
不知打哪冒出這一聲喊叫,嘈亂之中都傳到了講臺之上,足見該人的嗓門之大,這一聲喊過場內更加沸騰起來。無端無故的被偷襲,這給眾位學生造成了很大的恐懼,畢竟不清楚是何人下手,更不清楚其目的性。
慌亂很快蔓延到了講臺之上,院長本是遠遠觀望等待老師回報,但聽此之後,二話不說急匆匆跑下臺奔了過去,此時檯面上就還剩下三個人。演講因此被打斷,老生楞了會兒,然後緊張的朝身後的兩位主任看去,李主任擺了擺手叫他等一會兒。
當下是個好機會,陸文傑也不再猶豫,咬咬牙猛的將身前的老師朝講臺方向推去,後者根本反應不及,再加上陸文傑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該老師當即將桌子撞翻,話筒摔落傳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雜音。
兩位主任本來還在張望臺下,突然眼前發生這事,哪裡容得思考,本能的快步上前,於此之際陸文傑身前的人也紛紛過去幫忙。
臺上臺下都處於混亂之中,深深吸了幾口氣後,陸文傑找準了時機猛然朝對側跑去,直接就衝進了休息室,然後將門一關呼呼喘了起來。
陸文傑還是太過心急,但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會場較大跨度三十多米的樣子,怎能容得他小心潛行,那樣光是講臺上的兩位主任就能把他逮住。
飛快的衝到對面,強有力的跑動之下,他的身影其實已經被很多人發現,萬幸的是其中僅有一名校方的人,而該人見過之後嘴角稍稍揚起,隨之假裝沒看到一樣。
休息室佈局跟普通會客廳沒有太大區別,有兩位老生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神情顯得極其失落,其中一位是剛下場的徐瑞。
他們並不認識陸文傑,即便看得出著裝與面容不符,但二人還是反應過來什麼,同一時間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朝他彎腰點頭,見此陸文傑有些驚詫,老生們怎麼感覺跟囚犯似的。
“坐下吧。”見對方二人略顯膽怯的樣子,陸文傑忙擺了擺手,然後問道,“就你們兩人嗎,哪位叫張海濤?”
“老師是該我上臺了麼?”徐瑞旁邊這位眯眯眼屁股才落地又緊忙站起。
“你,就是張海濤?”陸文傑不敢相信的朝對方打量起來。此人長相清秀搭配著著裝也透著股獨特的氣質,可陸文傑越瞧越不對勁,他有化妝但黑眼圈處也能看得出,雙目無神講話都不敢大聲,站在沙發前雙腿還有些輕微顫抖。
這跟單子所調查的簡直相差一天一地,之前聽說此人極其傲慢,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院長他都敢動手打,那是來自於他天生骨子中的霸者脾氣。可如今看來,他連跟人平等講話的底氣都沒有,真的再驗證了陸文傑的第一印象,感覺張海濤真的在監獄中呆過一樣,刑罰折磨散掉了他的銳氣。
愛怎樣怎樣跟自己無關,這也不是來此目的,想到這陸文傑不再多想,然後又問,“你還記不記得有個叫黃源的同學,他的思想意識被你的異能摘除,一直都無法畢業。”
張海濤楞了下,不知‘老師’問這做什麼,再瞧著陸文傑著急心切的樣子,他或許以為興師問罪來了吧,所以很快猛搖了搖頭。
“你別害怕,我就是想了解此事,你好好想想記得嗎,就是想叫你想辦法給他復原。”看出了張海濤的心思,陸文傑幾步上前平靜柔和的講出,他誠懇的笑容別說這樣還真另對方有些放鬆。
“我能不能先問你件事。”張海濤朝一旁挪了下,讓出個位置給陸文傑,待後者坐下後,然後繼續問,“你不是校方的人吧?”
“哦,看出來了。”說著陸文傑甩了甩衣袖朝自己身上瞧看。
“你進來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校方的人沒有這麼年輕的,而且如今畢業生已經沒有機會……”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話沒講完張海濤緊然閉嘴,硬是把後邊的話嚥了下去,看陸文傑眉頭緊湊不等他問,忙說道,“是黃源叫你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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