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同會巡邏是有時間和地形劃分的,此時正好是負責看管自由訓練場的成員去巡視其他地方的時間,因此陸文傑才會一個人都看不見。
陸文傑心裡著急,可一人之力未免太過單薄。正糾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對面的兩夥人已經纏鬥在一起。
魑魅團的成員足有幾百人,而年輕人這邊看上去連一百人都不到。魑魅團的人個個都非等閒之輩,一個人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幹掉對方四五個人。於是局勢很快呈現一面倒的現象。短短十幾分鍾,年輕人為首的一夥人都被打的蜷縮在地上,四五個人圍著拳腳相向。只有年輕人一個人還站著,但臉已經被打腫,眼眶鼻子和嘴角都流著血。
老朱一連壞笑慢慢靠近了少年,陸文傑忍無可忍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之際直接飛了一腳出去,正中老朱屁股。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來,少年一臉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陸文傑又看看被踹趴在地上的老朱。原本打人的那些魑魅團成員也都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時間似乎都定格了。
直到老朱捂著屁股爬了起來,大罵了一句:“他媽的!是誰偷襲老子。”
“你主人我!”
老朱昨天剛答應了做白小受三個月奴隸,被踹的怒氣一看是白小受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好吧,這個人他老朱惹不起。
“看什麼看,都給我把眼睛閉上。”不能揍白小受,老朱只能把火氣都撒在了下屬身上,眾人翻翻白眼真把眼睛都閉上了。鬍子大叔一臉震驚的拉過老朱跑一邊說悄悄話去了。陸文傑瞪了他們一眼,過去扶起了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還能走嗎?”
“謝謝你啊,我叫單傑,你可以叫我單子。我還頂得住只是我那些兄弟怕是不行了。”
陸文傑掃視了一眼周圍橫七豎八的人:“我一個人恐怕帶不走他們,況且我跟魑魅團也有矛盾。”
“那兄弟你還是快走吧,別管我們了,我留下來,我不能丟下我的兄弟一個人走。”少年的話讓陸文傑忍不住又高看了他幾眼,與老朱相比這個人可有義氣多了。
“我白小受天生就喜歡你這種講義氣的人,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陪你一起留下來。”
單子聽了陸文傑的話,竟然眼眶直接紅了一滴淚就流了出來:“沒想到我單傑死前還能交到你這麼有義氣的朋友,值了哈哈哈”。
另一頭,老朱正跟鬍子大叔講述自己昨天的悲慘遭遇,鬍子大叔一聽老朱成了白小受的奴隸忍不住狠狠把老朱鄙視了一番。短暫思考後告訴老朱先走,他鬍子可不是白小受的奴隸自然不會顧及太多。老朱一聽樂了,趁著陸文傑還在跟單子交談一溜煙就跑了。
等陸文傑發現的時候鬍子大叔已經帶著眾人將他和單子團團圍住。陸文傑暗叫不妙,心裡把老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白小受,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出了什麼事兒可別怪我們。”
“放心吧,看你滿臉鬍子年級不知道比我大多少,你都好好的我能出什麼事兒。”
“白小受!你不用嘴硬,信不信爺爺一會兒就讓你哭著求饒。”
“我爺爺都在地下了,我哭他老人家也聽不見了。”
“你丫的!”鬍子大叔被陸文傑頂的火氣很大,揮舞起拳頭就招呼了過去。陸文傑身體靈活的一閃,順勢把單子扶坐在地上,連頭都沒回一個後踹正中胡子大叔的命根子上。後者直接捂著下體跪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陸文傑的動作乾淨利落,有的人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沒有異能單比拳腳陸文傑倒是還沒怕過誰。
之前被魑魅團打暈過去的人一個接一個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突變的畫風一時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單子大喝一聲:“好!”眾人接連對陸文傑投去了感激和佩服的眼神。
一看自己老大被揍,魑魅團的成員個個露出憤怒的神色,陸文傑還想趁機衝上去教訓教訓大鬍子的,奈何魑魅團的人突然衝上來把大鬍子圍在了中間,最前面的幾個人甚至跟陸文傑動起了拳腳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