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傑敏感的抓住了單子說出的一個名字,花妖姐妹。追問之下才知道養蛇女和剛剛那個女孩兒竟然是雙胞胎姐妹,可她們脾氣性格完全不同。剛剛那個冷漠文靜的是姐姐花兒,而能控制蛇的瘋丫頭是妹妹妖兒。
一群人相互攙扶著聊著天往校醫室走。陸文傑也是醉了,早上校醫還告訴他千萬別再來了,結果天還沒黑呢他又一身傷的進來了。看到陸文傑,校醫們臉色也極度不佳尤其是主治大夫,誰讓昨天晚上陸文傑偷跑差點害他丟了飯碗。
粗魯的替他們包紮好,囑咐一個星期內不能沾水又開了一堆藥後就臉色不善的離開了。直到門關上單子終於忍不住痛撥出聲:“他媽的,我沒惹到那個老處女吧,她幹嘛對我下手那麼狠。”
陸文傑只能尷尬的笑笑,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大夫對他不滿意所以才連累到他的吧。為了轉移話題陸文傑隨口問了句文傑社的事情。
提到社團單子立馬來了興趣,巴拉巴拉跟陸文傑說了一大堆。文傑社成立於兩年前的一次胎記集合大會,創辦者名叫霍震霆,後背生來便帶有‘陸文傑’三個字樣的胎記,誰知進了主院之後發現帶有相同胎記的人很多。於是便舉辦了那場聚會把大家聚集到了一起,後來大家一商量乾脆成立了一個社團,名字就是文傑社,霍震霆就成了我們的會長。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這種胎記的同學也越來越多,於是社團便於最初的十幾個人變成了如今的幾十人。隨著人數的增多,原來的根據地裝不了那麼多人了,會長便去協同會申請新的活動場地,誰知會長竟把八號公寓撥給了他們。而王犬和王貓就是在八號公寓裡發現的。
陸文傑突然想起來之前舒沐晴有跟他提到過,文傑社前任社長失蹤了,向單子一打聽社長的事,單子的情緒隨即低落了下來。
“那天晚上社團活動結束後社長就一個人回了八號公寓,後來就失蹤了。院長命令全院搜查社長可一連找了一個多星期都沒找到。自從社長失蹤之後一直覬覦八號公寓的人紛紛來社團找茬想吞併社團,如果不是大傢伙心齊恐怕文傑社早就不在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接管文傑社。”
“我能力有限,況且經營一個社團光有強大的異能是不夠的,還得有腦筋。我們本打算明天就舉辦一場社長選舉大賽,然後讓王犬選出新的社長的,可惜……”
單子的話音剛落,病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了,兩人直接看向來人。不用問這麼暴力的一定是妹妹妖兒了。
“白小受,你夠牛叉的,聽說你一個人單挑魑魅團,勇氣可嘉啊!”妖兒一把摟住了陸文傑肩膀,大咧咧的說到。
陸文傑嫌棄的扒拉下肩膀上的爪子,拉開了跟妖兒的距離:“說話就說話,別離得這麼近,誰知道你口袋裡的那東西會不會突然蹦出來咬人。”
“你說小妖啊?它很乖的沒我的吩咐不會隨便咬人的。”
妖兒作勢就要伸手去掏那條小蛇,陸文傑趕緊擺手拒絕:“別別別,你快說你來幹嘛。”
“哦!你要不問我差點把正事都忘了。主人讓我來告訴你們一聲,王犬沒死,那個大鬍子是騙你們的。”
聽到王犬還活著,單子比誰都激動,直接跳到妖兒面前抓住了妖兒的肩膀迫不及待的開口:“那王犬呢?”
“丟啦!”
“啊?”“丟哪兒了?”陸文傑和單子同時驚呼。
妖兒直接聳聳肩:“不知道,那個大鬍子剛偷到王犬就被咬了,接著王犬就自己跑了。”
“靠!那個傻逼!”單子直接衝出了門外,陸文傑緊隨其後。看他的樣子陸文傑也能猜出這王犬對於文傑社來說的重要意義。
倆人過於慌忙以至於連妖兒最後的那句話也沒聽見。
單子立馬趕回了總部命令所有人出動尋找王犬,陸文傑卻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按理說一條狗在學院裡到處跑怎麼會一直沒人發現?協同會的人又在主院各個角落巡邏,如果王犬真的是自己跑的難道它真的聰明到了可以躲過巡邏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