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剛剛他們的對話陸文傑都聽見了,舒沐晴看家木偶身體時詫異的表情也被陸文傑盡收眼底。
其實不僅舒沐晴疑惑,陸文傑也想不明白。木偶既然已經搶到了賀靈麗為什麼不直接帶她走,反而把賀靈麗仍在這裡自己又躲回了空中監獄呢?
將吉他交給看守員,陸文傑決定和舒沐晴一起進去,不管有什麼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得多。
舒沐晴起初不同意,但陸文傑堅持舒沐晴只能妥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舒沐晴竟也漸漸習慣了身邊有個常跟自己唱反調的陸文傑。
再次進入空中監獄陸文傑和舒沐晴都要謹慎很多,畢竟被偷襲過一次,誰都會多長個心眼。
舒沐晴小聲開口:“白小受,你覺得木偶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陸文傑想了一會兒,皺著眉開口:“你猜會不會是賀靈麗吸食了他的靈魂?”
“你說什麼?”舒沐晴猛地頓住了腳步,她怎麼沒想到呢!
“你小點聲!”陸文傑瞪了她一眼,連忙朝四周看了看,還好似乎並沒有驚動木偶。
“你看啊,木偶不知道我們帶來的吉他有能和靈魂相呼應的能力。他應該也不清楚沒有靈魂的賀靈麗一樣可以吸食靈魂。所以才會貿然襲擊了我們,想要搶走賀靈麗。卻沒想到半路上他的靈魂遭到賀靈麗吸食,為了救命他只能拋棄賀靈麗!”
“外面木偶的身體顯示他的生命體徵還在,這麼說他應該沒事兒,可他卻沒直接離開反而又回來了,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這就要問他自己了!”陸文傑話音剛落,舒沐晴的背面一個人影突然閃了過去:“站住!”
陸文傑突然朝著舒沐晴的身後方向跑去,舒沐晴一驚慌忙也跟了上去。
明明能看見木偶的身影就在前面,奈何不論兩人怎麼跑始終追不上對方。
陸文傑眼珠一轉伸手攔住了一旁還要繼續追的舒沐晴。
“你幹嘛?再不追一會兒又沒影了!”
陸文傑邪笑著看了舒沐晴一眼:“傻了不是,你忘了這是在哪兒了?我們幹嘛傻呵呵的追在他屁股後面,讓他主動來找我們不好嗎?”
“說的輕巧,你到底說個主意來聽聽。”
陸文傑眉毛一挑往地上一做,眼睛瞄上離自己最近的一大塊雲,意念一動,另一個陸文傑馬上出現了兩人面前。
舒沐晴噗嗤就笑了:“白小受啊白小受,你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缺德了?”
“哎啊,沒辦法,誰讓小爺腦袋好使呢!這年頭拼爹拼媽都沒啥用,還得拼智商!”
“臭美!”
兩人鬥了幾句嘴,緊張的氣氛竟奇蹟般的輕鬆起來。
陸文傑變出了十多個陸文傑,舒沐晴則是變出了十多個自己,二十多個‘雲人’得到命令迅速朝著木偶的方向追去。
速度要比他們兩個真人快上許多,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文傑逐漸有點吃不消了,倆眼皮不停地上下打架。
舒沐晴擔心他會突然睡著被木偶識破,直接變出了一盆冰水衝著陸文傑的腦袋就潑了下去。
昏昏沉沉的陸文傑猛地跳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大喊:“下雨啦,快點回家收衣服啊!”
“你,你說什麼呢!”從沒有見過他這幅瞪向的舒沐晴真真被嚇了一跳,呆坐在原地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清醒過來的陸文傑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指著舒沐晴的鼻子張嘴就是一句:“你丫想謀殺親夫嗎!”
因為他這句話舒沐晴臉騰的就紅了,而傻乎乎的陸文傑完全都沒發現自己說了什麼。
隨手變出一條毛巾,正在擦臉,就聽見另一個方向傳來跑步的聲音。
舒沐晴臉色一凜,握緊了手裡的軟鞭:“來了!”
看了看周圍,陸文傑果斷用意念變出了一根棒球棍握在手裡,即使現在他很累了,也不能沒有防身的傢伙。
木偶要是再敢放出那些該死的娃娃,他就一棍一個的全給他砸個稀巴爛!
如兩人所想,出現的的確是木偶,但讓人意外的是,木偶被二十幾個‘雲人’追的汗流浹背卻始終沒有放出娃娃反擊,在看家真的陸文傑和舒沐晴的時候,乾脆不跑了,一屁股坐在了兩人面前。
木偶奇怪的舉動讓兩人面面相覷,但始終沒敢放鬆警惕,這傢伙城府太深,誰知道他又在玩兒什麼把戲。
“堂堂,堂堂協同會會長,竟然玩兒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幼不幼稚!”木偶上氣不接下氣的質問讓舒沐晴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倒是一旁的陸文傑突然笑了:“聽你這意思,你承認自己是隻死老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