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韋出去檢視,我贊同朝林竹溪點點頭:“必須要有工作組進來了。就我們之前調查到的情況,村裡已經發生了幾起命案,卻都被緊緊捂在蓋子裡。單單這一個理由,已經足以引起上級的重視!”
“我們就以村民舉報的名義,派工作組進來!”林竹溪已經想好了對策:“工作組的任務就是徹查這幾起命案,同時調查劉全的土地侵佔問題!”
朱一韋推門進來:“已經查過了、外面沒有監視的人,可能所有的人都被叫去處理郭有致受傷的事情了吧?”
“周正、王樂,你們跟我走。”林竹溪看看我:“李老師、胡愛健、朱一韋,你們盯在這裡,我們天亮之前肯定會來。”
“這裡你放心,路上車不要開得太快。”我叮囑一聲。
稍微準備了一下,我們悄然開啟大門、送林竹溪三個上車,看著他們發動吉普車悄然離開。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誰也沒有心思睡覺。我和朱一韋坐在炕上低聲討論著案情走向,又擔心林竹溪他們一路上是否安全。
直到黎明時分,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碾壓路面的沙沙聲。我們飛奔跑到門外,把連夜趕回來的林竹溪三個接到屋子裡。
“情況怎麼樣?”林竹溪三個在屋裡坐下,我倒了一杯水遞到林竹溪手裡:“都還順利吧?”
“來,喝水。”朱一韋給周正和王樂倒水。林竹溪喝了一口熱水,這才說道:“我們趕到局裡,把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從床上拉起來,跟他彙報了一晚的工作。領導對情況十分重視,準備明天就派偵查員、會同派出所的同志進村辦案,給我們分擔壓力!”
“太好了!”我心裡感到一陣輕鬆:“趁著郭有致受傷自顧不暇,現在切入是最好的時機。我們可以一面調查幾起命案,一面向廣大村民徵集案件線索。只要發動廣大群眾,李家村的蓋子遲早都會掀開!”
“這次必須打掉郭有致團伙,還廣大村民一個公道。”林竹溪點頭:“相信隨著案件的不斷深入,流血河流的真相也會揭開!”
時間已經不早,我們各自回房間休息。
等到天色大亮我們打著哈欠起床的時候,看到嶽嬸兒抱著一大堆玉米從外面進來,臉上一片喜色、就像過節一樣開心。
“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睡得這麼沉?”把玉米丟到院子裡的一個石頭板上,嶽嬸兒咯咯笑著說道:“你們這一大覺,村裡出大事了!”
“什麼事?”我們暗自感到好笑,一面裝出毫無知覺的樣子詫異說道。
“郭有致!”嶽嬸兒壓低聲音,偷偷看了林竹溪一眼,似乎向一個大姑娘說這種話題有點過分,但是還是抑制不住八卦的心情:“昨天半夜郭有致去了自己二兒子的家裡,他的二兒子愛軍在礦上值班!”
“那麼晚他跑去幹啥?”我裝作懵懂的表情問道。
“你這後生,真是個嫩泡泡!”嶽嬸兒看了我一眼:“兒子不在,兒媳婦在啊!結果啊~”
嶽嬸兒捂住嘴巴咯咯笑起來:“聽說郭有致的那個東西……被英子一口咬下來了!說是留了一臉盆子的血,現在被抬回家裡,躺在炕上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