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追到窗邊,這時再往外邊看去,早就已經空無一物。
與此同時,我臥室的房門砰的一聲開啟了。
七叔滿是焦急的臉出現在門口,他手裡再次提著把桃木劍。
“怎麼了元一,我聽見你這兒有動靜,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邊說著,他雙眼上下仔細打量著我,眼中寫滿了擔心。
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講,只能轉頭讓他看個清楚。
只見,七叔看見我的臉的時候,眉頭全都擰在了一起。目光再往下又看見心口已經滲出的血的時候,更是滿臉的詫異。
他走到我旁邊火急火燎的問。
“你小子到底是怎麼了?剛才有什麼東西進你房間了?”
我嘆了口氣,“何止是有東西進了我房間,我這小命兒差點兒都沒了呀。”
然後我把剛才的場景全部同他講了一遍。
七叔聽完之後,臉上的愁容那是越來越愁。
“壞了,我居然犯了這樣的疏忽,居然教你置身於這樣的危險之中,我都沒醒。”
他一口氣接著一口嘆,聽得我不知該做何反應。
我是不太好意思寬慰他沒事,因為我實在算不上沒事。
我比起回來的時候還要更難受,渾身上下使不了勁兒,而且手腳冰冷,胸口處更是一陣一陣的抽疼。
七叔雖然是個大老爺們,但是對付我這情況卻顯得頗為心細,看見我不說話,連忙把我扯到一旁的床上,重新坐下。
他對我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給你號脈。”
我原本還想打趣,說他這五大三粗的背屍匠,居然還會大夫的活計。
可是我沒有力氣,只能將手軟軟的抬起,放到了他面前。
七叔居然不是說說而已,他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腕處,居然有模有樣,微微閉著眼。
那專心的模樣,和往日裡瞧見的老中醫沒多少區別。
他就這麼號了大概有幾分鐘的脈,再次睜眼,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又掃視了一眼房間內部,不等我說話,就自顧自的問道:“是不是你之前所說的那女屍又來了?”
我有氣無力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居然不是做做樣子,還真有點東西。
頓時他低下頭愁眉苦臉。
“若當真是這樣,那就壞了事兒了。她想要取你的心頭血,而且今天這外頭連個月亮都瞧不見,正是每個月陰氣最重的月黑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