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還罵不得你,敢挑釁?”
七叔更加生氣,但是卻又無可奈何,這鑰匙如果像剛才那樣再折騰一回,估計就得斷了,到時候更沒法進去。
我忽的想到,既然何利還穿著睡袍,總不可能一直是在外邊等著吧,我轉過身去。
“老太太,你們是從別墅裡頭出來的吧?往日你們又是如何進出房門的?”
顧鵬緊皺著眉頭,滿臉都寫著不悅。
反倒是何利本就怕的不行,這會兒被我們一問,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倆這表現,該找誰當做突破口,一目瞭然。
我走到了他面前。
他長得瘦小,我雖說在人群中也不算起眼,但都比他要高出一個腦袋。
我看著他問道:“何少爺,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現在對我們說,我們才能早點給你們解決問題。”
頓時,本就在不停抓撓自己胳膊的何利開始顫抖起來,那副樣子看起來確實是怕極了。
旁邊的顧鵬見狀,正打算上前,何利卻已經被嚇得開口了。
“我……平時,平時只要是我來用鑰匙開門,就一定能開啟……”
三七叔聞言立馬扭過頭來,像提小雞似的,準備把何利提到門口。
顧鵬卻走了過來。
她一把拍開七叔的手,嘴裡頭罵罵咧咧。
“小利,我叫你說話了嗎!”
頓時,何利身上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相比於怕鬼,這兒子更怕他娘。
顧鵬把何利一把揪到自己身後,張牙舞爪,對七叔道:“若是我們打算和之前一樣,還叫你們來做什麼?你們瞧不見小利現在什麼樣子嗎?”
他這麼一說,我把目光向小利看去。
只見他此時瞪大眼睛,看著門口,嘴巴微張,喉嚨裡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好似已經看見了什麼嚇人的東西。
我稍稍湊過去些,這才聽清楚,何利正在哀嚎。
“不……不要過來,不……”
七叔見狀皺起了眉頭,嘴中低聲喃喃著。
“白日作祟,還能奪人心智,來者不善。”
他看向了我,找我招招手,帶著我走了幾步,到了房門前。
“這地方已經不止是有怨氣了,甚至開始生出凶氣,你記著,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能手軟,任其發展,必釀成大禍。”
一邊說著,我瞧見他翻翻找找,不過片刻之後,手中便多出了幾枚帶有金屬光澤的東西。
他這是要祭出那幾根鎮魂釘了。
鎮魂釘乃是煞氣極重之物。
以煞撞兇,這確實是個法子。
但現在才見面就直接交了鎮魂釘,若是裡頭的玩意兒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兇,七叔手上的家底兒便只剩下那把辟邪劍了。
無論如何,這一招雖說肯定有效,卻有些太過冒險,誰下棋的時候會先將王將露出來?
只見七叔已經拿出了三枚血紅色的鎮魂釘,正準備往木門上扔去。
我忽地腦子一轉,摸了一把自己脖頸之間,想到了另一個法子。
“七叔,別急。還有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