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我手中拿出來的符籙正是自保的東西之一。
雖說符籙這東西,他人寫的終歸是沒有自己寫的好,但是我現在才剛剛入門,寫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單是走陰時候用的符籙,我之前七天之內也只寫出來一張。
所以此時我拿在手中的拿來除陰的符籙,乃是爺爺親手寫的。
我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但周遭沒有任何異樣。
難不成是我太疑神疑鬼了?我將門關上,重新坐回到房間的床上。
叩叩叩。
然而,手上的書還沒翻幾頁,奇怪的敲擊聲又一次響起。
這回我比起剛才要清醒了許多,立馬聽清楚了,叩擊的聲音不是從門口傳來,而是從窗邊出現的。
七叔家的窗戶裝了窗簾,顏色很淺。
若是往日裡視窗站了,什麼人,藉著外邊的月光也能看得清楚。
可是今天不巧,外頭下了雨。
敲窗不敲門,邪氣!
我心中基本可以肯定,窗戶外頭的玩意兒不是人。
我忽然想起了爺爺在信中的叮囑。
難不成她當真來了?
七叔的房子陽氣重,正常來說,她此時被擋在屋外,是進不來的。
我只需要在房間內度過這一晚,到了白天她自然不敢再作祟。
可是鬼使神差之間,我腦子裡滿是爺爺那疲倦的身影,頓時,我心中的憤懣比恐懼更多。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隻手捏著符籙,走向窗邊。
轟隆!
就在我才剛剛走到窗邊,準備把窗簾拉開的一瞬,窗外忽然一聲響雷。
隨之而來,一陣慘白的閃電。
一個人影被映在窗簾上。
這一頭的長髮,還有這身高,錯不了,肯定錯不了!
頓時,我的手不再猶豫,一把拉開了窗簾。
然而窗外空無一物!
並沒有我想象中那張蒼白而又慘烈,充滿怨恨的臉。
她跑了?
轟隆!
又是一陣響雷,空中一陣慘白的閃電,映出不遠處一個長髮披肩的身影。
她正穿著一襲白衣,往遠處走去。
步履蹣跚,身形詭異,不是活人。
我立馬從邊上扯了件衣服,顧不得外頭還在下雨,轉身就往臥室的門外跑去。
誰知,才剛剛到客廳門口,我便聽到身後一聲吼。
“元一,你要去做什麼?”
是七叔的聲音。
這會兒我的腦子總算冷靜下來,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七叔。
只見他此時手中提溜了一把桃木長劍。
“你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