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聽完我的話,周黑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也沒有繼續指責我剛才的動作。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對付了,別的不說,這拍馬屁我還是會的。
七叔聽完我的話,雖然也沒有回答,但是顯然態度比原先好了不少。
“哈,你小子可比你七叔好多了,要是他能把他那張損嘴關一關,我看至少能少挨一半的打。”
如我所願,他也不再計較我剛才的動作,而是開始回答我剛才提出的問題。
“只不過我這兒沒有你能學的東西。如你所說,我雖然看不清東西,但周圍發生了什麼,總有東西會告訴我的。”
他說完這話,冷不丁對我笑了一下。
頓時,本就被那目光搞得膽戰心驚的我一顆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我咧了咧嘴,卻笑不出聲。
“周叔,您這話說的真是玄乎,難不成您這眼睛還能長在那瓷器娃娃身上不成?我剛才就覺得那東西好像一直在看我,看得我後背直冒冷汗……”
“你剛才說什麼?”
原本還能與我打哈哈的周黑冷下了臉色,表情忽然一變,有些激動,一把,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話,愣在原地。
這不是聊的好好的嗎?周黑這是怎麼回事?我原先腦子裡想好的話,都變得猶豫了不少。
但我很快意識到,引起他注意的是後半句話,於是我結巴著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剛才覺得那陶瓷娃娃在看著我。”
頓時,周黑的臉色變得很古怪,他雖然閉著雙眼,但我卻能感覺到他臉上的熱切。
他的雙手抓著我雖然無力,但是卻有些顫抖。
我不知道他這究竟是怎麼了,一時慌了神,連忙叫了他幾聲。
“周叔,周叔,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
他臉上的神色依舊沒有變化,只不過口中開始喃喃低語。
“沒怎麼,我沒什麼事兒……你居然可以看見?”
我一頭霧水,不清楚他所說的能看見,究竟是看見什麼。
“周叔,你在說啥?能看見什麼東西?”
他依舊抓著我的手腕,不打算鬆開,雖然他在使勁兒,但我也沒覺得手腕有什麼感覺,只是他這樣拽著,我不方便行動。
他繼續在對著我低聲念道:“能看見……你說那陶瓷娃娃剛剛在看著你?你看見它是怎麼看你的?”
他這一問把我給問得愣住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能儘量按照自己剛才的印象回答,中間還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那陶瓷娃娃。
“就,就是盯著我而已,我說不上來那股子勁兒,反正有點邪門,它一盯著我,我就渾身冒冷汗。就好像……就好像那兒還站著個真正的人似的。”
本來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頭還有些發慌,誰知道周黑一聽完,臉上露出一股莫名的笑意。
不過他沒等我再次發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便將話鋒一轉。
“對了,你們這回來是打算要我辦什麼事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