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兒不用商量,我和劉老三想起來之後,不約而同一拍腦門就往門外走去。
他去了邊上,和他坐在院子裡頭休息的幾個兄弟夥說了些什麼,而後便往院子外邊走去。
我心裡面也著急,但卻又沒法子,只能在院子裡到處走,什麼都沒找到,最終還是停在了顧伍的房間門口。
沒過多久,七叔和劉老三也都回到了我面前,兩個人臉上的神色愈發的沮喪。
“沒有,兄弟幾個壓根什麼都沒看見,做剛才那事兒的人肯定走了我們不知道的路子。”
七叔到了這會兒,已經懶得去管究竟是什麼路子。
他剛才把主屋裡面又轉了一圈。
“但是這主屋也沒有別的出去的路,而且按照剛才的情況來看,顧鵬不見了,但她不一定是犯事兒的人。”
一邊說著,他看向了院子裡另一個有人住的房間,也就是顧伍的所在。
他分析的有頭有尾。
“且不說我那鎮魂釘並非一般的物件,若是常人來拔,找不到訣竅,壓根兒不可能把他從兇屍身上取下來。”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這回犯事兒的人是道上的。
討厭歸討厭,但情況確實如七叔所說,剛才是我們有些衝動了。
七叔繼續分析。
“從我們出去的回來只花了沒多長的時間。要在這段時間裡面足夠把我這幾根鎮魂釘給去掉,再搬走女屍,不管是從時間還是從距離上來說,只有那一個可能。”
一邊說著,他就目光移向了我邊上過我的房間。
劉老三眼神比較贊同,抱著手點點頭:“走吧,咱們進去看看,他這小小的屋子究竟有多少蹊蹺在裡頭。”
話是這麼說,但還真不一定好進去。
之前我就覺得怪。
顧伍的房間乍一看沒啥問題,但這明明是個農家的小院兒,他卻硬是給自己安了個防盜的鐵門,一看就厚重得很。
裡頭得是什麼情況才值得他這麼一個瘋瘋癲癲的人,硬要給他自己安排個如此謹慎而又不易被闖進去的住處?
一邊想著,七叔已經率先走了過去,手搭在門把手上摸索一陣。
而後轉過身對劉老三喊道:“幫個手,找塊石頭過來直接把鎖給敲了。”
話音剛落。
咔噠。
我們面前厚重的防盜門忽然開啟了。
七叔還沒反應過來,便和房間裡頭的人打了個照面。
是顧顧伍,他這會兒佝僂著身子,手裡依舊提著那把大砍刀,神色有些異常。
瞧見我們幾個在門口,他顯然也有些詫異,第一反應就是掄起他的大砍刀,往前面用力一揮。
還好我們幾個反應都夠快,連連後退幾步。
我看見,七叔的衣服只是被那大砍刀稍微這麼一碰,就已經呲啦一聲,被砍出條口子。
要是剛才他這刀尖碰到的是七叔的肚皮,我不敢設想會是怎樣的場景。
顧伍走了,出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們,沒有了剛才的渾濁。
但他口中依舊發出陣陣詭異的低笑。
“嘿嘿……多少年了,又有不要命的,敢來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