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發顫。
我凍得有點兒快站不住腳。
然而,那枷鎖的聲響忽然停下,聽起來就在離我約摸十多米的地方。
這時候,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我忽然聽見在我旁邊稍矮些的地方,傳來咔噠咔噠的聲響。
這是牙齒碰撞的聲音。
而我記得,在那兒的,正是蹲下身子的李明月,她這是冷得牙齒打顫。
不成,若是這樣下去,她會被著陰差注意到。
我心中著急,但是卻又不知該如何行動。
試探著稍稍挪了兩下步子。
不遠處的枷鎖聲沒有響起,寒氣也並未繼續逼近。
於是我膽子稍微大了些,多挪了兩步,然後便碰到了在我邊上的李明月。
她被我接觸的一瞬間明顯很害怕,我感覺她渾身一僵,但是卻又不敢動彈,只是在微微發抖。
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在稍稍挪動離她更近了些,乾脆站和她貼著。
或許是感覺到我身上的溫度,終於意識到我不是陰差,她身上的顫抖停了下來。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忽然間金屬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周遭的溫度變得更低了。
就連我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想要發抖。
我聽見我身後的李明月又一次發出牙齒打顫的響動。
她在害怕,她也感覺到了,陰差在向我們靠近。
心裡頭著急之餘,更多的還是害怕。
但我一想,著如果是這會兒我退到一旁,只怕李明月會更害怕,她要是會惹上麻煩,我心裡邊會愧疚。
於是我咬咬牙,沒有離開。
彷彿是循著聲音而來,寒冷逐漸逼近。
我心裡邊越來越慌,但是卻不知道如何是好,著急之餘,心裡邊生出了一個衝動的想法。
在那聲響依舊還在徘徊之時,我乾脆咬牙,鬆了捂著耳朵的手,以極快的速度將身上的壽衣一脫。
而後一蹲,將壽衣同時披在了我和李明月身上,這才重新捂上耳朵。
我旁邊的李明月顯然頗為詫異,她渾身上下的動作停住了。
忽然,我意識到,為了讓這件不算寬鬆的女式壽衣能將我們兩人裹住,現在我倆的動作有些太過親暱,我幾乎是以一個抱著她的姿勢蹲在她邊上。
她該不會以為我想佔她便宜吧?
我也是心慌,但是又沒法說話,只能繼續保持著這樣擠在一塊兒的姿勢,一動不動。
聲音近了。
幾乎咫尺。
李明月不再冷得打顫。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邊上李明月好像稍稍放鬆了些,甚至將腦袋靠向了我懷裡。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