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錦路把頭一偏,輕鬆躲過我的攻擊,右拳輕鬆一抬,就準備打在了我的鼻樑上,我頓時鼻樑發酸,鮮血直流,眼淚噴湧。
常錦路卻不怒反笑:“看來還是一個大孝子,放心,幹那事的不是我們。”彷彿知道我心中所想,向我解釋:“就你這樣大眾身材,大眾相貌的,找人冒充太容易了——還別說,你還真是適合幹我們這一行。不像我,特徵明顯,還要用各種方法轉移大家注意力,進行掩飾。”說著還特意縮了縮脖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相信他的話,只好沉默不語,常錦路卻不願意閒著嘴,不停地問我去哪兒。我心情盤算著圍繞著我的謎團越來越大,而眼前的常錦路可能是我唯一能夠切入秘密的著手點,他又話多,待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洩露更多的資訊,我便對他說,一直往西開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常錦路很歡快地答應著,然後很八卦地探聽我的一些私密事,什麼在哪上的學?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談過幾次戀愛,為什麼現在還不結婚之類的?對我和於諾的關係則更感興趣,嘿嘿笑著不斷打聽。
我想趁機和他打好關係,忍著於諾給我的傷痛,扒開傷口給他講我和於諾相識相戀的點點滴滴。結果卻惹得常錦路聽得一臉羨慕,甚至不停地說你小子命好,你小子命好。
我苦笑著,趁機向他打聽他和馮開山究竟是幹什麼的?和老阿措馮遠橋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都說保護我,究竟是什麼意思?
常錦路還是搖頭說該你知道的,你到時自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知道了反而不好。看我極其惱怒,自己先是嘆口氣,說想不想聽聽分開後“土狼”胡老大的事,以及自己是怎麼從懸山逃出來的,這不是什麼核心秘密,倒是可以給我講。
我自然不會推辭,還擺正坐姿,表示自己的鄭重其事,他便抽出煙,甩了一根給我,自己放在鼻尖嗅了嗅,點著火,深深吸了一口撥出來,娓娓講了起來——
“土狼”胡老大那可是一個心機深重、手段狠辣的人,絕對不像他表面上那麼簡單粗暴,在堆積財寶的洞室裡,從他極其有效的語言挑逗和渾水摸魚,大家也可以看得出來。
知道他那個時候扔出去的東西是什麼嗎?就是爆出一團紫霧的東西,那是三碘化氮,極不穩定的化學品,輕微的空氣震盪都能引起爆炸,得放在水中小心儲存,胡老大竟然一路儲存到最後,可見他的心機、隱忍和執著。
等三碘化氮爆炸、紫霧升起的時候,胡老大拿起登山杖就朝劉越誠的方向擲了過去,非常突然,一擊正中,等身邊的人反應過來,胡老大已經一個跟頭翻過去搶了梁三的槍,然後胡亂放了一槍。這一下就把所有人早已經緊張的神經給繃斷了,於是槍聲四起,胡老大也不時開著槍,帶著青牙、狐狸、常錦路他們躲在了一堆錢幣之後,想著等著其他人自相殘殺,然後再出來清場,獨吞所有財寶。
常錦路深知胡老大極其陰狠,這樣對待其他人,也會用同樣的辦法對付自己人,就悄悄往後靠,始終將胡老大他們納入視力範圍內。但此時,倚在背後的牆壁突然就動了,憑空出現了一個門,他反應不及,整個人就跌倒在門內,胡老大他們見狀,便也跟了進來。
他們幾個在門內等了片刻,見外面沒有了聲音,便尋思著時機差不多到了,想出去把寶物搬走,一時間人人都顯得很興奮。
胡老大哈哈笑著,讓常錦路它們在前先走,常錦路和狐狸都留著心眼兒,磨磨蹭蹭不願意走在胡老大的前面,只有青牙實在,將後背交給了胡老大。
胡老大不知是等不及了,還是發現了常錦路和狐狸起疑,顯然決定了先下手為強,毫無預兆地照著青牙的後心處就捅了一刀,並同時舉槍就向著狐狸和常錦路射擊,似乎想著一擊必殺,將三人全部殺死,趁早一絕後患。
青牙毫無防備得中了一刀,悶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最後掙扎著回過頭看了胡老大一眼,什麼也沒說出來,便握著拳頭嚥了氣。但胡老大畢竟一隻肩膀受了傷,正是舉槍的那隻手,因此動作就不怎麼利索了,狐狸和常錦路兩人又心存著戒備,連續兩槍都沒有打著目標。
就在這時,那座石門突然就關閉了,他們所在的室內立刻變得漆黑一片,想要寶藏的,都與寶藏隔離了開來。
胡老大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很是著急,大聲咒罵著,還砰砰砰地使勁踹門,這一下就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狐狸趁機舉著刀就撲了上去!沒想到這竟然是胡老大的欲擒故縱之計,冒險拿自己當誘餌,等到狐狸撲上來時,輕鬆一槍就將狐狸擊倒在地,胡老大踩著他的手腕,活生生地割斷了他的喉嚨,常錦路明顯聽到了狐狸地哀嚎和嗆著血的咳嗽聲,以及很快無聲息的粗重喘息,
胡老大手中有槍,佔盡優勢,常錦路趁著黑,不敢言語,慢慢地向洞內摸索而去,希望能夠避開胡老大的追殺,但胡老大竟然還有熒光棒,不時地變換著方向,扔出一根兒,一節一節的照亮並不算寬闊的石室,慢慢地把常錦路朝洞室深處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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