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驚奇的事情還在後面,正在我們猜測這烏龜想要幹什麼的時候,烏龜的尾部突然伸出一個長長的東西,我驚異這烏龜的尾巴也太長了吧,竟然像猴子一樣,但是出乎我所料,這尾巴竟然突然膨脹起來,變成粗粗的一條。
艾清英突然罵道:“這玩意兒是烏龜的那東西嗎?它看見什麼了,在骨頭堆上都能變這麼大?司徒然,我覺得它在盯著你呢。”
我腳踝疼痛難忍,現在我趁機正用腳尖支著地,嘗試著活動關節,恢復點行動力,也沒空搭理艾清英。但眼看著它那豎起的東西繼續膨脹,也不禁大生疑惑,突然間,那東西竟然扭轉過來,我們看到那並不是想象中的東西,而是一隻有著三角頭的毒蛇,這毒蛇張開大口,露出猩紅的信子和一對巨大的獠牙,衝著我們發出尖銳的嘯聲,在這洞內迴盪不息,像是猙獰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天狗吸了口涼氣,手裡抓了一把鐵釘。
“龜上有蛇,這玩意兒好像傳說中的玄武。”柯問峰迴答說,自己好像也有點不可思議,並不是特別能肯定。
“歷史傳說中四大神獸的玄武?”杜心不相信地問道。
我也不相信地再次重複問道:“左青龍,右白虎,南朱雀並稱的北玄武嗎?”
“看樣子是這種東西。”柯問峰點點頭,繼續說道:“還記得你母親留下的暗號b3嗎,我現在想起來,指向的好像就是《山海經》,那可是咱們文化裡傳說怪物的集合,你母親也許就是暗示這個。這裡有點傳說中的奇怪生物其實也屬正常,我們在夜郎不也見過相柳一樣的東西嗎?”
我們正在猜測,卻見貼在牆壁上的眾多人皮狀怪物已經按耐不住,一起撲向那高高的骨頭堆。
他們一層一層地鋪到上面,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然後不停的蠕動著,竟好像在努力吮吸那些白骨,似乎那是極其美味的東西。這時我竟然又看到了那個猴身鳥首的怪物,他也搖晃著身體來到了骨頭堆旁邊,然後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隻鳥嘴大大的張開,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角度,過了一會,鳥嘴裡面有個東西被慢慢地擠出來,竟是一個血肉模糊的屍體,也看不清什麼動物,看個頭卻是像個小猴子。而等怪物將身體裡的屍體全部吐出之後,自己竟然也變成了那人皮狀的怪物,他極其興奮猛的彈到了骨頭堆之上,撲到上面也不停的顫動起來。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天狗的鐵釘打到了他的咽喉,卻無法傷他性命,原來它只是個畫皮,看上去脖子狀的地方,並不是他的要害。
杜心顫抖的聲音,無法置信地問:“難道是那玄武將是骨頭推下來的,它的目的是要飼養這些人皮狀的怪物?”
柯問峰搖搖頭說:“即使是上古神獸,我也不認為它們有這樣的智慧,會以主人的意識有意地去飼養其他的一些物種,去我覺得更有可能是種共生關係。”
“什麼共生關係?”天狗問道。
我被柯問峰的說法提醒,嘗試著推測:“就是相互為對方提供生存所需的物資,自然界的一種交換互惠行為吧。”我轉向柯問峰:“但是你怎麼知道它是共生關係。”
“猜測。”柯問峰很坦白,他接著說:“夜郎懸山的螃蟹和相柳就是一種典型的共生關係,螃蟹為相柳驅趕生存所需的毒蛇作為食物,相柳的糞便催生出一種紅色的花朵,這紅色花朵的花粉能造成螃蟹基因的變異,讓它的外骨骼質為堅硬,更利於在生存中取得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