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種推測還好,最後一種直接暗示著神秘力量或者神仙之類超自然的存在,讓我很是驚奇,沒想到像柯問峰這樣理性的人也會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也許,這些曾經認為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是我們未曾接觸的真相,我想到了夜郎懸山,如果在之前有人給我說曾有那樣一個所在,我是不是也會認為是虛無縹緲的事情?柯問峰見我驚的目瞪口呆,便拍拍我的肩膀,說這些猜測,僅僅是猜測,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但我從他的話語中似乎嗅出了某些企圖,便直接問道:“那你究竟更相信哪一種?是第三種嗎?你來這裡是不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來找尋旱魃的秘密?”
“不!”柯問峰迴答的很大聲,讓站在不遠處的其他人都向這邊望來,他抱歉似的向大家揮揮手,壓低聲音對我說:“我來這裡完全是為了你的母親,我的姐姐!這件事和其他隱秘的事一定是脫不開關係的,這一定是沾了灰的事兒,我必須以沾灰的心態去思考。”
“那你在瓦達說有其他目的才來這裡的?”我低聲反問他,氣勢洶洶。
“那是因為我不這樣說他們就不會跟我來!”柯問峰低聲說道,他口中的他們一定是杜心和艾清英。
“你在利用他們?”我對柯問峰的這種行徑很不滿,更由人推己,心中發涼。
“只是相互需要,處理沾灰的事必須集中多方的力量。”柯問峰答道。
這已經是我第n次聽到了“沾灰”這個詞兒,我又一次追問起了柯問峰,他依然是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別再問啦,再問你就真的走不出去了,現在我們還能抱有一絲奢望,從現在起答應我,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別再去探究所謂背後的真相了。現在我確定我來對地方了,我們馬上進行下一步。”
說完他拋下我,徑直走到了怪人那黑乎乎的窩鋪前。
“起來。你叫什麼名字?”柯問峰換了一副表情,語氣冰冷,咄咄逼人。
“哎,客官,你想諮詢什麼?”這怪人點著頭,裂開嘴好像是在笑,但是讓人毛骨悚然,那一隻吊著眼睛更是滴溜亂晃。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柯問峰加重了語氣。
“這個啊,不收費。”骷髏般的怪人學著古時候店小二的樣子,嘻嘻哈哈,點頭哈腰。他說:“小子,我叫霍三海,姓霍的霍,三山五嶽的三海。”這幾句話一說出我一下愣了,怎麼顯得神經兮兮的,不知是太有幽默感還是有病,反正說話和平常人不大一樣。
“告訴我,怎麼從後殿去山裡?”柯問峰對霍三海的俏皮沒有反應,緊追著問道。
“什麼後殿?什麼山裡?”霍三海裝傻充愣。
“別裝,剛才你在門裡說的很清楚,前幾天有人在後殿出現,那說明從山裡到後殿是有通道的。”柯問峰聲音突然嚴厲起來,喝問道。
“這個,我想想,這是屬於我們收費範疇的。”霍三海轉著他的那顆獨眼,像是在盤算,然後說:“價位不高,3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