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錯誤之處,銅人身上對應的經脈便會爆出紅色以做提示,隨後便按照糾正後的路線行運。
打完長拳後,薛公遠的身影倏忽消失,只剩下3D銅人呆呆站立,隨著秦陽意念一動才重新動了起來。
秦陽猛然睜眼,這超子直接是嘴對嘴的喂啊!叫超子都是不尊敬了,以後叫超哥,鄧超的超,我說的!
……
“秦師弟,今日隨我們去耍吧!”一名年齡相近的華山弟子熱情招呼,卻沒得到滿意的反饋。
這些人分別被掌門和耆老兩派拉攏,目的不純,秦陽一個沒有師父的人,根本不想摻和。
二十多天過去,秦陽每天都與幾十個年齡較小的三代弟子一起練功,夜裡則是暗自修煉混元功。
隨著內力日增,雖未寒暑不侵,但每日裡都能感受到體質的提升。
自那天起,風聞鮮于通與夫人不知為何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下了山,至今未歸。
薛公遠為了幫師父擦屁股,順便在新弟子中立威,經常安排一些心腹弟子和秦陽對戰,藉此羞辱為難他。
奈何秦陽吃了玄麟果後力氣大增,玩的就是一力降十會,只憑肉體力量便能揍得那些普通弟子哭爹喊娘。
薛公遠見到討不到便宜,但礙於身份又不好親自出手,心中對秦陽厭煩更甚。
如此度日,倒也讓秦陽滿意,些許小人無法掣肘他的成長。除了吃食太素外,幹活勞作毫不在話下,倒是對這種生活很滿意。
算起來,哪怕天選之子張無忌,此時也在冰火島上,和他爹孃一起當野人呢!
人得學會知足啊!
慢慢的,秦陽也算在華山派站穩了腳跟,都道他是個力大的小怪物,打起架來兇狠的不要命,不僅是外院的雜役,就連尋常弟子,也不敢來惹他了。
算起來,華山派上下,也就只有和掌門夫人上官芸與其手下的醜陋侍女他不太熟。
這些日子,秦陽只見過一次這位掌門夫人,三十出頭的年紀,渾身肥碩如同胖大肉球。有這樣善妒強勢的夫人,也怪不得鮮于通總不回山。
大家都是男人,秦陽真想對死鹹魚說一句:“老登,我懂你!”
……
隨著秦陽的長拳十段錦越發純熟,即便是入門拳法,但搭配著混元功的內力,威力也已然不俗。
薛公遠終於坐不住了,這日裡派人傳話,給秦陽指配了一個新差事,要他即日起不必在外院打雜,而是去高折衝師叔處侍候起居。
秦陽也是不久前得知華山二老的姓名,高折衝、艾樽俎,正是如今華山派內部耆老派的代表。
在劇情中的高光時刻,就是在光明頂上,與崑崙派的何太沖、班淑嫻一起,被張無忌一頓胖揍。
薛公遠如此安排,只怕是看到自己天賦不凡,進境迅速,心裡存了嫉妒和懼意。
這般做法,便是想徹底把自己推到對立面,以免鮮于通回山後反悔,威脅自己的地位。
對這種溝槽的黨爭傾軋手段,秦陽心中不屑,自然也百無禁忌,他正想跟華山二老親近親近呢,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一路打聽著來到了高折衝居住的地方,剛走到門口,秦陽就聞到濃郁的酒肉香味。
進了院門,果然見到一高一矮兩個五旬老者,正圍爐對飲,烤羊肉正散發著香氣。
“你這小子是誰的弟子,為何闖入我等居處,這麼不懂禮數!”高老者抹著手上的油脂,眉毛倒豎,眼神不善的看著闖入者。
秦陽拿捏了一下演技,決定開啟套路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