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古人誠不我欺也!
如此驚喜收穫,秦陽用最大的努力,壓抑著心中的狂喜,雙手微微發抖的接了過來。
【叮,發現華山派武學鷹蛇生死搏,已摹刻至菁華武閣,請及時檢視!】
【叮,發現華山派武學紫霞功,已摹刻至菁華武閣,請及時檢視!】
【叮,發現華山派武學廣寒陰功,已摹刻至菁華武閣,請及時檢視!】
【叮,發現華山派武學反兩儀刀法,已摹刻至菁華武閣,請及時檢視!】
……
上官芸的話只說了一半,院門忽然被推開,僕婦恭敬的聲音傳來:“恭迎掌門人回山!”
正在竊喜的秦陽忽然一個激靈,忙把盒子向對面推去,對方卻沒反應過來。
尖銳的盒子正撞在師姐肥碩的胸脯上,夾子音頓時發出嚶嚶的哀鳴……
秦陽臉色發黑,不是哥們,自己和這肥婆真的沒什麼的,你叫什麼啊!
這麼濃重的偷感是怎麼回事!
院門處,多日不見的鮮于通大步而入,一身風塵僕僕,身後跟著幾個薛公遠等親信弟子,臉色卻肉眼可見的漸漸發綠。
“你們都退下!”
這些日子鹹魚掌門過得無比滋潤,少了肥婆的糾纏,外室娘子溫柔解語,真個過的是神仙一樣的生活。
江湖上風波未平,自從幾年前王盤山大會,謝遜帶著屠龍刀失蹤,這些年江湖人便沒斷過折騰。
對於那把傳說中能夠號令天下的屠龍刀,鮮于通捫心自問也是十分眼熱的。
只是他向來謹慎,若非有足夠把握,絕不輕易出手。若是等到了上好良機,便是他出手的時候。
畢竟是一派掌門,臨近年底,總是要回山一趟。
誰想到剛進家門,便看到自己那肥妻,正和一個年輕郎君鬼鬼祟祟。
薛公遠還真是可悲,想破了頭收拾秦陽,誰能想到他那尊敬的掌門師父,竟早已被溫柔鄉消磨了記憶,記不得這個曾經讓他不悅的小小弟子了。
但眼前的一幕還是頓時讓他紅溫!
男人就是這樣,我可以不要,你也不能給別人!!!
“夫人,我多日未歸,你便和人在此……這般迎候之禮,不知是哪個長輩教出來的!”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從鮮于通喉嚨中擠了出來。
上官芸總算反應過來,一把奪過關鍵的木盒,不甘示弱回罵:“鮮于通你個老不死的,自己帶回來的弟子都不認識,還要我幫你教導,你還敢汙衊我!”
“嗯?”鮮于通臉綠的不行,盯著少年郎仔細看去,這才想起來秦陽的身份。
不由得怒從心起,“好好好,真是好少年人,趁著老夫不在,還想著給掌門夫人盡孝,好孝順的孩子!”
秦陽:“掌門,要不要弟子解釋幾句?”
“你閉嘴!”×2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