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這屠龍刀之約,不知還算不算數?”
秦陽的話,讓殷天正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這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都把女兒搭上了,他竟然還提這茬,老子這麼大歲數難道就不要面子的嘛!
“哼,不過是一把斷裂的破刀,有什麼稀罕的!”
殷天正死要面子,但是其實天鷹教早就在配合秦陽做事了,當初兩人約定的事自然忘不了,秦陽拿到屠龍刀,天鷹教便成為他的下屬!
但是這話怎麼能明說呢!
殷素素好笑又好氣的拍了秦陽一巴掌,眼角滿是嗔怪的笑意。
“岳父,我這次幫助謝法王脫困,一則是看在您老人家和素素的情分上,另一個也是看不慣成昆這個卑鄙小人,便勸他回明教重振旗鼓,您老看這提議如何?”
殷天正白眉抖動,“明教如今四分五裂,若是老三真能將明教收攏起來,倒也不是一件壞事,不過如此一來只怕是正道中人又要鬧起來了!”
正魔之爭,自從蒙元建立以來,便一直十分尖銳,兩方人馬早就殺出了血仇,想要停手罷戰,難度非常之高!
原著之中,張無忌也是靠著強大武功,再加上寬容大量,不追究自己父母的血仇,又在趙敏的手下救了正道六大派的人,這才讓雙方的血仇得以化解,一致抗元。
秦陽武功自然不差,但是缺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
“天鷹教出自明教,如今與華山派緊密合作,多少人都看不過去,若是明教和正道又起爭端,老泰山您當如何應對?”
“哼!女兒都嫁給你了,外孫女都生了,你還問這個,該打!”殷天正沒好氣道,隨即苦笑一聲,“若是真起爭端,天鷹教的人手都給你留下,叫野王協助你,老夫親自去崑崙山,和正道拼命就是!”
秦陽當場點了個贊,老岳父這覺悟真是不得了,對明教的忠誠可謂是青天日月可鑑!
“岳父說笑了,小婿怎可能做事不管,素素姐豈不是要不理我了!”
殷素素也勸道:“爹,你不要說氣話,叫大哥知道了,又該責怪我了!”
女兒都是爹心頭的小棉襖,殷天正失去女兒十年,如今重回身邊,對殷素素這個寶貝女兒更添喜愛,怎可能拂了對方好意,當即笑呵呵的將話題繞了過去。
“秦陽,這屠龍刀和倚天劍為何都斷了?”
殷天正對這兩把神兵極為好奇,見到斷裂心中滿是疑竇,終於還是認了出來。
秦陽便將其中原委說出,聽到刀劍之中藏有郭靖的秘藏武學,殷天正一拍大腿,“你糊塗啊,如此秘藏武學,你豈能讓給峨眉派的滅絕老尼,若是她得了武學,反過來殺明教中人,那又該如何是好!”
“泰山大人不必擔憂,郭大俠隕落至今已有數十年,這秘藏是否還在都不一定,即便還在也未必就找得到,再說了,叫她找到我也不懼!”
“嗨……”看到便宜女婿這個校長勁兒,殷天正頗有些想要捶胸頓足,不過他英雄一世,倒也不會因此怕了峨眉派,只是覺得秦陽有些倨傲了。
殷素素瞭解秦陽,看他神情就知道所料非虛,只好在旁安慰父親起來。
如此過了十多天,秦陽享受著天倫之樂,順便將屠龍刀和倚天劍都已經斷裂的訊息放了出去。
不少人將信將疑,甚至有人惡意的揣測這便是秦陽的計策,沒誰真正相信。
然而叫人驚訝的是,峨眉派竟然出面澄清,屠龍刀和倚天劍果真已經齊齊斷裂,滅絕師太的名譽在江湖之中還頗有分量,不少人這才相信下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惋惜,斷好斷,想要重新接續,那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像這樣的寶刀利器,若不是技藝功法都臻於頂尖的工匠,是決然無法實現重鑄的。
原著之中,屠龍刀最後是由銳金旗掌旗吳勁草借用聖火令,重新鑄造完好,而倚天劍則因為在滅絕師太手中殺戮太重,吳勁草不願接續,就那麼斷了下去,後世有人傳言韋小寶所用的匕首,便是當年斷裂倚天劍回爐重造的產物。
秦陽拿著斷裂的刀劍,也是一樣運使,絲毫不影響其威力,事實上如今他的境界,花草樹木在他手中,也有切金斷玉的碩大威力,斷不斷的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後續有機會,還是要找人幫忙接上才好,無他,蓋因他是個完美主義者罷了。
……
就在秦陽享受天倫之樂之時,滅絕師太也帶著弟子灰頭土臉的重回中土。
秘藏武學早就被秦陽截胡,她此行自然是毫無收穫,兩手空空,心中懊惱非常,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武學。
當年秦陽重新掩埋的十分精細,還特意佈置了一些小手段,後人來此除了沒東西之外,絲毫看不出端倪,滅絕師太自然也不例外,心中十分疑惑,也不得其解。
不僅祖師留下的遺訓沒法完成,振興峨眉派的難度也空前增加,而且答應了秦陽的分享武學也泡湯了,她惱怒的將這一切都歸因於謝遜!
沒有秘藏武學,她就沒法順利找到謝遜報仇!
一氣之下,滅絕師太帶人就回了峨眉山,閉關參悟峨眉派武學不出。
秦陽自然也不知道謝遜的具體所在,不過大體也猜的出來對方在做什麼,按照當初他們約定的,謝遜迴歸明教,謀取教主職位,已經是板上釘釘,到時候自然會有訊息。
對此秦陽不再關心,間或有些江湖人士慕名而來,想要見識屠龍刀和倚天劍的風采,有些名氣的他倒也出面接見。
時間一久,被他打跑的人越來越多,江湖人也真正認識到了秦陽的厲害不是吹噓出來的,實力擺在這,敢來找麻煩的便也越來越少了。
隨著江湖形勢的平定,朝堂上的訊息漸漸引起了秦陽的注意。
北方的黃河在這一年屢屢決口,黃河決溢,千里蒙害,浸城郭,飄室廬,壞禾稼,當真是人間慘劇。
蒙元朝廷自然不能無動於衷,宰相脫脫多次召開會議,商討治理黃河之事,賈魯在會議上提出了自己的治河方案,脫脫卻始終猶豫不決。
轉過年來,至正十年的春節剛過,北方的訊息便接連傳來,黃河春汛再發,眼看又是一年洪澇之年,百姓受苦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賈魯治河,可以說就是蒙元朝廷徹底失去民心的一個重要轉折,老賈是想要做些為國為民的好事,奈何這個國不讓你做,所以百姓便只好揭竿而起,推翻蒙元了。
秦陽看罷訊息,心中越發急促起來,在至正十年的三月回到江州城,敦促部下謹守規矩,低調發展,將廣積糧發揮到了極致。
四月初,一件事情終於打破了秦陽的寧靜生活。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