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般是男對女。但不知為何,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封司渡修長的指腹微勾。
勾了下她的鼻尖。
“倒也不必這麼問。”他不鹹不淡道。
時枝沒打算能套出他的話。
就此算了。
病房門被碰出聲響。
阿江尷尬的出聲:“封、封爺……”
封司渡身形籠罩住時枝。
偏過頭去,盯著阿江。
“準你進來了?”
他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陰翳。
阿江懼怕封爺,默默的把水放下,退出去。
時枝不想再玩這把戲了。
推開男人的胸膛,“不玩了。”
她就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嚐嚐被撩騷的滋味。
封司渡擒住她的小手,禁錮著。
“怎麼,玩不起。”
他聲音低沉,淡聲道:“還沒親。”
時枝的嘴唇,被他的指腹摩擦著。
氣息溫熱,曖昧。
“不。”她從他身旁繞開。
卻被他的手緊握著,動彈不得。男人的氣力無比。
封司渡壓著她,低笑道:“怕了?”
“沒有。”
時枝偏過頭去。
他身上的味道,令人有些沉淪。
檀香味沉穩淡淡。
封司渡盯了她一會,鬆開了她。
修長的骨節勾住她的扣子,替她繫上。
“這裡,只能露給我看。”
他正了身,恢復了淡泊禁慾的眼神。
時枝瞟了眼門外。
阿江還在等著。
此時,門外忽而傳來一陣衝突的聲音。
旋即,裴予行拉開了病房門。
“枝枝!”
少年的碎髮濡溼,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趕來。
直接握住時枝的腕子,扯到自己身後。
裴予行注視了一眼封司渡,“你怎麼在這。”
時枝眼看著封司渡冷沉的目光,定在她被三哥握著的手腕上。
男人眉頭微挑。
“阿行,有點兒規矩?”
他冷嗤一聲。
裴予行不悅的抿嘴,硬著頭皮說道:“封先生。雖然你是我小叔的朋友,算我半個長輩。但我認為,與你並沒有親近到這種地步。”
封司渡勾挑下口腔。
小狼崽子,脾性挺硬。
“嗯。”
他看向裴予行,似笑非笑,“不親近也行。”
像極了長輩對小輩的包容。
裴予行皺眉,轉頭握住時枝的腕子,“枝枝,哥哥送你回家。今晚我擔著奶奶。”
時枝沒有顧慮。
正好,她不想跟某個男人繼續在這裡。
“好。”她答應了。
裴予行鬆了口氣,露出笑意,摸了摸她的頭髮,“枝枝真乖。走。”
帶著時枝,光明正大從男人面前離開。
二人走後。
封司渡注視著小姑娘離開的背影。
“這麼無情啊。”他低笑一聲。
這麼頭也不回的走了。
阿江遲疑的推門進來,“封爺,董事長這裡有我。您先回去歇息吧。”
默默把車鑰匙歸還回去。
封司渡掃了眼病床上的人。
“祖父醒了,告知我。”
他嗓音清冷,淡淡抬腿俯身,出了病房門。
阿江點了點頭,“封爺慢走。”
……
裴家。
裴予行將跑車停在門外,但沒進去。
他為時枝開了車門,“枝枝,下來。”
時枝下車。
但見三哥並沒有要進門的意思。她也等了一會兒,等他開口。
果見,裴予行眉目複雜。
“哥哥今天去打決賽了,剛結束沒多久。”他注視著她漂亮的水眸,“枝枝。”
時枝抬眼。
頭頂的月光,映照在少年的眼眸裡。
鴉羽般的長睫撲閃,他的臉罩著一層朦朧的月光。
“你可不可以,離那個男人遠些。”
裴予行壓著喉嚨,聲音有點兒啞啞。
時枝微頓。
她能理解三哥是為了她著想。
“好。”
時枝很果斷的答應了,對裴予行說道:“哥哥可知道奶奶不用動手術的事了?”
裴予行才想起來。
“啊,對。”他扯了扯唇角,輕笑道:“那藥還挺神啊。”
他微微沉吟,似是想起來什麼。
“怪不得大哥今天給我打電話。我以為他心血來潮,良心發現了。”裴予行自顧自說道:“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奶奶病重的訊息。”
時枝大概知曉。
今天邱芸打過去電話問過,但沒提裴老太。可大哥裴琛,卻猜到了。
可見此人的心思沉穩細膩。
“哥哥。”她問道:“我們回屋吧。明天一早要去看奶奶。”
裴予行眯眼笑,跟她一塊兒進去。
兄妹倆回了裴家。
正好撞見裴振在給許佳瑩上藥,許佳瑩紅腫著眼睛抱著自己的膝蓋在沙發上。
“爸爸,真的很疼。”許佳瑩抽噎著。
裴振儒雅的溫聲寬慰,“沒事,瑩瑩。會好起來的。爸爸給你上完藥就好了。”
時枝瞥了一眼。
許佳瑩的膝蓋似乎傷的很重。
裴予行厭惡的掃了一眼,只覺噁心。
挺牛逼。
像是受害者是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