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寄出的禮物收到了嘛,那可是人家打工半個月,才買的禮物,你可不能說不喜歡!”
女人的鼻頭皺著一絲俏皮,也就是這個時候,張小凡才看清她的臉。
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青春洋溢的言語裡,還透著對生活的渴望。
女人跟‘親愛的’煲完電話粥後,就離開了客廳。
又是一會,女人再次走了出來。
不過這次,她眼睛擒著淚水,似乎心情不好。
“親愛的,我已經好幾天沒收到你的回信了,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女人一字一頓的衝著手機說話,可是張小凡看的明白,那電話壓根就沒撥通,或者說,壓根就沒打通。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在...”冰冷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張小凡的耳朵裡。
女人離開了客廳。
又一次,她繼續來到了這裡。
這次是男人的手機打通了,她興奮的撒了不少的嬌,那男友似乎是生活上遇到困難了,需要一筆錢,女人聽後,當即就將所有的存款寄給了他。
張小凡看的直搖腦袋。
果然!
男人再次消散無蹤。
這一次,很長...
女人在空虛的度過了很久時間後,終於按奈不住,收拾了行李。
她掃了掃屋內的張小凡,走了出去。
半月過去了。
張小凡再也見不到女人的蹤跡,直到某日,他看到女人衣裳凌亂的開啟房門,臉上滿是抓痕,脖頸有牙印,只著短褲的大腿上,居然還有一絲已經乾涸的白色液嘖。
她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發呆。
大概到了晚上,一條撕裂的花褲衩上的碎布條,掛上了天花板。
女人的生命終結了。
“你覺得我該死嘛。”
突兀的。
一絲陰冷的聲音出現在了張小凡的耳邊。
後者瞪大眼睛,馬上從感嘆中驚醒,下一秒,他發現手指已空,感嘆的同時不小心鬆開了緊握的手掌。
“不好!”
張小凡還來不及反應,一隻冰冷的指頭已經搭在了他的肩上。
黃紙沒用。
那冰冷的纖纖玉指彷彿有著莫大神通,剛一觸碰張小凡的肩頭,就禁錮了他全部的動作,就連咽口水的動作,都變的遲緩不少!
張小凡使勁挪動身體,才勉強動了動面部表情。
“你覺得我該死嘛。”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是那句話,異常冰冷!
張小凡透過那散發的空隙,看清了滿是傷痕的女人臉,果然是她,剛才幻象裡的女人!
她承受了莫大的恨意,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
“你不該死,但你有錯!你不該傷害那些住戶,不該將自己的痛苦轉移到他們身上,他們只是奮力生活的普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