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聽到這話,險些炸毛,他就是那個別人。
“又不是沒吃過,誰稀罕。”肖瑾吐槽了一句,沈碎一記眼刀掃了過來,嚇得他一個哆嗦,“我不配吃。”
“……”
白橙扶額,還能再沒出息一點嗎?
自家男人在三哥面前完全是個慫蛋。
“三哥不許欺負我家肖瑾。”白橙走過去,霸道地將肖瑾護在身後,“你總這麼看他,我怕哪天真的給他嚇出好歹來。”
“就一個眼神都受不了,這種男人要來幹什麼?”沈碎倒是完全不給面子,戳穿。
肖瑾咬牙切齒。
“反正三哥掂量一下。”白橙難得直起腰版,他們夫妻兩個總不能都被拿捏住。
安歌無語地看著他們。
“又不是什麼仇人,用得著害怕嗎?”安歌走過去,倒也不留情,抬腳踢了肖瑾的腿,“有感覺嗎?”
肖瑾吃痛,怒目瞪著安歌:“你幹什麼,下手輕些啊,早特麼康復治療了……你這踢壞了……”
肖瑾罵罵咧咧,再度對上沈碎那雙眼睛,氣焰全部都退下來了。
“踢壞了再治吧。”
肖瑾氣焰完全沒了。
白橙這一下徹底洩氣了:“沒救了。”
“噗,我算是明白了,給你臉你就上趕著過來,得兇一些,你就乖了。”安歌笑著抱住沈碎的手,走過去跟白橙忙活佈置過年的事情。
難得聚在一起,肖瑾試探性地坐在沈碎的身邊,兩個大男人根本沒話說。
尤其沈碎的氣場下,肖瑾更是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兩人在陽臺吹著冷風。
屋內白橙跟安歌卻不一樣了,兩人有說有笑。
“沒想到三哥還有這樣的一天,想著他在辦公室裡喝奶茶,那樣子腦補都腦補不出來。”
“我是故意的,他太不接地氣。”安歌小聲道,突然有些發愁,“你也知道,他小的時候過得不好,嚐盡了苦味,我得給他多點甜。”
白橙點點頭,不由得羨慕急了:“只有你做得到了。”
“所以我更應該多給點甜。”
梨園路這一代,住的人本來就少,過年也沒什麼年的氣息,四個人坐在一塊吃了頓飯,之後就各自回去各自屋裡。
安歌特意留了一層給他們,這樣互不干擾也沒什麼不好。
……
安歌謹記自己處事的宗旨。
她還特意問過沈碎,這世上什麼最甜。
能甜進他心底的那種。
“我不想再喝奶茶了。”某人身心都在抗拒,連帶著擺手。
安歌驀地抬頭,眼神殺殺了過去:“我又沒說給你,再說了哪有那麼難喝嗎?又不是毒藥。”
“那還有什麼是甜的呢。”
安歌嘟囔一聲。
不想被人一把拉了過去,沈碎將她按在懷裡,看著她:“就這麼想知道答案嗎?”
“嗯。”
“那我告訴你。”沈碎湊了過來,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
一個吻。
猝不及防。
她的唇,軟軟的,很甜。
讓人慢慢迷失了,內心某處被突然戳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安歌的脖子都僵了,她抬起手,摟住了沈碎的脖子。
男人一把托起她的身子,慢慢的往房間裡去。
屋子裡彌散著淡淡的甜味慢慢變濃。
兩人的呼吸都變了。
“現在知道,什麼是最甜的嗎?”
……
眾人皆苦,唯你最甜。
……
除夕的鐘聲,滴滴答答在走。
窗外菸火很灼目。
隔江就是村,村子裡到處都在放煙火,恰好映照出窗戶上那些斑駁的光影。
男人壓了過去,聲音微微沙啞:“今晚,可以嗎?”
“你還要問?”
安歌抬腿,一把禁錮住,這完全是在挑釁面前的男人!
這腰實在是給力的很。
她不是什麼食素的,對這副身體的嚮往也是明晃晃的,前幾次沈碎敗下陣來,不是她不想,也不是他不想。
安歌表達出強烈的念頭。
沈碎輕輕攬著她的腰,在她的耳畔說道:“不問。”
安歌后悔剛才逞能挑釁他了。
新年的鞭炮聲還在響。
屋子裡早就熱火朝天,一夜都沒有停息。
安歌的腰差點沒斷,她幽怨地看著沈碎一眼,那副模樣就是在指著沈碎鼻子罵:“把這個沙發換了,太涼了。”
“好!~”男人饜足的模樣,抱著懷裡的人兒,事事順從。
“還有,下次不準親鎖骨。”
“好。”
安歌翻了個身,腳都是麻的,虛晃的很,這狗男人是禁錮了多少年,幸好還算節制,不然安歌明天絕對只能癱瘓在床。
想起這個事情,安歌就懊惱,她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
安歌埋在枕頭下,男人伸手,長臂微微撈起:“在害羞什麼,也不知道是誰,抓的我滿身指甲印?現在知道羞了?”
“誰特麼害羞了!”
安歌一下鑽了出來,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可一看到沈碎這精壯的身子,她吞了吞口水,再度迷失了,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不想再來一次了,不想。
……
樓上。
零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
白橙興沖沖的想要下樓,被肖瑾一下子攔住了。
白橙瞪著他:“一起跨年啊,人活著就要有儀式感。”
“咳咳,你能不能想事情複雜一點,這會兒去打攪人家幹什麼?”肖瑾一把拽住懷裡的女人,按住,“你要儀式感,我跟你跨年就是,樓下保不準熱火朝天。”
白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下子明白了。
“你是說安歌跟沈碎他們?”
白橙一把捂著嘴,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激動模樣。
她剛才差點腦子一熱就下樓了。
幸好肖瑾攔住她了。
肖瑾的臉都黑了。
沈碎是從不知肉滋味,可他呢,是因為腿的緣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肉了。
心愛的人就在面前,他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實在崩潰。
“沒想到村裡的煙火還真漂亮,這地段真不錯。”
白橙笑著坐在肖瑾的懷中,兩人就這麼看了一夜的煙火,談了不少話,從安歌談到了白洛,從肖瑾的過去,談到了白橙的現在。
兩人緊緊握著彼此的手。
都不會再撒開。
……
安歌不敢叫的太大聲,就怕萬一被人聽到。
可這滿世界的鞭炮聲。
真的不會有人在意這一方的火熱。
“做都做了,你現在害羞什麼?”沈碎不理解這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並且一腳把自己踹到床尾的女人在彆扭什麼。
他又不是沒有原則的餓狼。
會不知疲倦。
安歌驀地抬頭,警惕地很:“沒,只是怕你甜過頭,腎上腺飆升,為了你好。”
“是嗎?我看你是怕了。”沈碎壞笑著看向她,倒也不惱。
就坐在床尾看著這個小丫頭,盈盈一握的小腰,他就怕給捏斷了,他已經萬分小心了,就怕自己忍不住衝動。
向來自制力很強的他,每每碰到安歌就會昏了頭。
“早上想吃點什麼?”
“不餓,很飽。”安歌笑著道,長髮肆意散落,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沈碎。
男人受不了了,他站起身來:“那我先去洗個澡。”
“好。”
明明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兩個人卻像是疏離了一樣,沈碎洗了個冷水澡才徹底讓自己平復下去,淋浴的水從頭上淋下來。
男人的心裡卻是很滿足。
從今往後,他不會再是一個人。
這裡,裝滿了另外一個人。
我的小安歌,我絕不負你。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
大年初一,白老大就上門要人,他之前的確很給沈碎面子,但過年總不能連自己女兒都見不到。
“你過分了啊,沈老三。”
白老大板著一張臉,不是很滿意。
“白橙不願意跟你回去,你來我這裡鬧也沒辦法。”沈碎淡淡的道,不時地還給安歌夾一片火腿。
安歌坐在一旁,乖巧地吃早餐,完全沒有把白老大放在眼底。
“可她好歹是我白家的人,你之前也答應過我的,會幫我勸勸她,現在呢?該不會真的想冷處理吧?”
白老大咄咄逼人。
安歌繼續撕了塊麵包放進嘴裡。
“你著什麼急?”沈碎無奈的很,他可不想美好的一天,被白老大給破壞了。
白老大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顯然對沈碎這副態度不太滿意:“我知道,白橙就在樓上,你讓她下來見我,我就不刁難你。”
“她要是願意,早就下來了,大過年的,你也別鬧了。”沈碎沉聲,“你要啟越的股份,我也給你了,這才過去多久,你就來問我要人。”
沈碎的口吻,強勢了不少。
安歌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男人察覺到了,目光對視。
安歌這是不想沈碎被白老大拿捏著。
說白了。
現在的雲城早就不是白老大做主的時代,黑的早晚會消散,他也不過是在拿捏過去的情分。
“你什麼意思?”
白老大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樓上看著的白橙心底咯噔一下,她想下來,被肖瑾攔住了,肖瑾搖頭,示意她不要下去。
安歌他們能穩住現在的局勢,她要是下去了,問題就嚴重了,白老大那樣的人,很容易失控。
“大年初一,你就上門找不自在,故意為難我,是我該問你什麼意思才對?”
“沈老三,你不懂女兒不在身邊的滋味,你現在翅膀是硬了,好,很好。”
白老大伸手,在摸著什麼。
就在他要拔槍的時候。
卻聽到對面傳來一陣機械版的聲音,三兩下,安歌就已經把他的搶卸了,放在桌子上,女人的神色清冷,目光不可一世。
“在找這個東西嗎?我勸白老大你還是把這東西交出去吧,萬一走火傷著自己可不好了。”
女人狡黠一下,那眼神就是在威脅他。
敢動沈碎,她不介意讓他試試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