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馬甲又被爆了

第102章 不知肉滋味

肖瑾聽到這話,險些炸毛,他就是那個別人。

“又不是沒吃過,誰稀罕。”肖瑾吐槽了一句,沈碎一記眼刀掃了過來,嚇得他一個哆嗦,“我不配吃。”

“……”

白橙扶額,還能再沒出息一點嗎?

自家男人在三哥面前完全是個慫蛋。

“三哥不許欺負我家肖瑾。”白橙走過去,霸道地將肖瑾護在身後,“你總這麼看他,我怕哪天真的給他嚇出好歹來。”

“就一個眼神都受不了,這種男人要來幹什麼?”沈碎倒是完全不給面子,戳穿。

肖瑾咬牙切齒。

“反正三哥掂量一下。”白橙難得直起腰版,他們夫妻兩個總不能都被拿捏住。

安歌無語地看著他們。

“又不是什麼仇人,用得著害怕嗎?”安歌走過去,倒也不留情,抬腳踢了肖瑾的腿,“有感覺嗎?”

肖瑾吃痛,怒目瞪著安歌:“你幹什麼,下手輕些啊,早特麼康復治療了……你這踢壞了……”

肖瑾罵罵咧咧,再度對上沈碎那雙眼睛,氣焰全部都退下來了。

“踢壞了再治吧。”

肖瑾氣焰完全沒了。

白橙這一下徹底洩氣了:“沒救了。”

“噗,我算是明白了,給你臉你就上趕著過來,得兇一些,你就乖了。”安歌笑著抱住沈碎的手,走過去跟白橙忙活佈置過年的事情。

難得聚在一起,肖瑾試探性地坐在沈碎的身邊,兩個大男人根本沒話說。

尤其沈碎的氣場下,肖瑾更是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兩人在陽臺吹著冷風。

屋內白橙跟安歌卻不一樣了,兩人有說有笑。

“沒想到三哥還有這樣的一天,想著他在辦公室裡喝奶茶,那樣子腦補都腦補不出來。”

“我是故意的,他太不接地氣。”安歌小聲道,突然有些發愁,“你也知道,他小的時候過得不好,嚐盡了苦味,我得給他多點甜。”

白橙點點頭,不由得羨慕急了:“只有你做得到了。”

“所以我更應該多給點甜。”

梨園路這一代,住的人本來就少,過年也沒什麼年的氣息,四個人坐在一塊吃了頓飯,之後就各自回去各自屋裡。

安歌特意留了一層給他們,這樣互不干擾也沒什麼不好。

……

安歌謹記自己處事的宗旨。

她還特意問過沈碎,這世上什麼最甜。

能甜進他心底的那種。

“我不想再喝奶茶了。”某人身心都在抗拒,連帶著擺手。

安歌驀地抬頭,眼神殺殺了過去:“我又沒說給你,再說了哪有那麼難喝嗎?又不是毒藥。”

“那還有什麼是甜的呢。”

安歌嘟囔一聲。

不想被人一把拉了過去,沈碎將她按在懷裡,看著她:“就這麼想知道答案嗎?”

“嗯。”

“那我告訴你。”沈碎湊了過來,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

一個吻。

猝不及防。

她的唇,軟軟的,很甜。

讓人慢慢迷失了,內心某處被突然戳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安歌的脖子都僵了,她抬起手,摟住了沈碎的脖子。

男人一把托起她的身子,慢慢的往房間裡去。

屋子裡彌散著淡淡的甜味慢慢變濃。

兩人的呼吸都變了。

“現在知道,什麼是最甜的嗎?”

……

眾人皆苦,唯你最甜。

……

除夕的鐘聲,滴滴答答在走。

窗外菸火很灼目。

隔江就是村,村子裡到處都在放煙火,恰好映照出窗戶上那些斑駁的光影。

男人壓了過去,聲音微微沙啞:“今晚,可以嗎?”

“你還要問?”

安歌抬腿,一把禁錮住,這完全是在挑釁面前的男人!

這腰實在是給力的很。

她不是什麼食素的,對這副身體的嚮往也是明晃晃的,前幾次沈碎敗下陣來,不是她不想,也不是他不想。

安歌表達出強烈的念頭。

沈碎輕輕攬著她的腰,在她的耳畔說道:“不問。”

安歌后悔剛才逞能挑釁他了。

新年的鞭炮聲還在響。

屋子裡早就熱火朝天,一夜都沒有停息。

安歌的腰差點沒斷,她幽怨地看著沈碎一眼,那副模樣就是在指著沈碎鼻子罵:“把這個沙發換了,太涼了。”

“好!~”男人饜足的模樣,抱著懷裡的人兒,事事順從。

“還有,下次不準親鎖骨。”

“好。”

安歌翻了個身,腳都是麻的,虛晃的很,這狗男人是禁錮了多少年,幸好還算節制,不然安歌明天絕對只能癱瘓在床。

想起這個事情,安歌就懊惱,她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

安歌埋在枕頭下,男人伸手,長臂微微撈起:“在害羞什麼,也不知道是誰,抓的我滿身指甲印?現在知道羞了?”

“誰特麼害羞了!”

安歌一下鑽了出來,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可一看到沈碎這精壯的身子,她吞了吞口水,再度迷失了,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不想再來一次了,不想。

……

樓上。

零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

白橙興沖沖的想要下樓,被肖瑾一下子攔住了。

白橙瞪著他:“一起跨年啊,人活著就要有儀式感。”

“咳咳,你能不能想事情複雜一點,這會兒去打攪人家幹什麼?”肖瑾一把拽住懷裡的女人,按住,“你要儀式感,我跟你跨年就是,樓下保不準熱火朝天。”

白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下子明白了。

“你是說安歌跟沈碎他們?”

白橙一把捂著嘴,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激動模樣。

她剛才差點腦子一熱就下樓了。

幸好肖瑾攔住她了。

肖瑾的臉都黑了。

沈碎是從不知肉滋味,可他呢,是因為腿的緣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肉了。

心愛的人就在面前,他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實在崩潰。

“沒想到村裡的煙火還真漂亮,這地段真不錯。”

白橙笑著坐在肖瑾的懷中,兩人就這麼看了一夜的煙火,談了不少話,從安歌談到了白洛,從肖瑾的過去,談到了白橙的現在。

兩人緊緊握著彼此的手。

都不會再撒開。

……

安歌不敢叫的太大聲,就怕萬一被人聽到。

可這滿世界的鞭炮聲。

真的不會有人在意這一方的火熱。

“做都做了,你現在害羞什麼?”沈碎不理解這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並且一腳把自己踹到床尾的女人在彆扭什麼。

他又不是沒有原則的餓狼。

會不知疲倦。

安歌驀地抬頭,警惕地很:“沒,只是怕你甜過頭,腎上腺飆升,為了你好。”

“是嗎?我看你是怕了。”沈碎壞笑著看向她,倒也不惱。

就坐在床尾看著這個小丫頭,盈盈一握的小腰,他就怕給捏斷了,他已經萬分小心了,就怕自己忍不住衝動。

向來自制力很強的他,每每碰到安歌就會昏了頭。

“早上想吃點什麼?”

“不餓,很飽。”安歌笑著道,長髮肆意散落,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沈碎。

男人受不了了,他站起身來:“那我先去洗個澡。”

“好。”

明明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兩個人卻像是疏離了一樣,沈碎洗了個冷水澡才徹底讓自己平復下去,淋浴的水從頭上淋下來。

男人的心裡卻是很滿足。

從今往後,他不會再是一個人。

這裡,裝滿了另外一個人。

我的小安歌,我絕不負你。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

大年初一,白老大就上門要人,他之前的確很給沈碎面子,但過年總不能連自己女兒都見不到。

“你過分了啊,沈老三。”

白老大板著一張臉,不是很滿意。

“白橙不願意跟你回去,你來我這裡鬧也沒辦法。”沈碎淡淡的道,不時地還給安歌夾一片火腿。

安歌坐在一旁,乖巧地吃早餐,完全沒有把白老大放在眼底。

“可她好歹是我白家的人,你之前也答應過我的,會幫我勸勸她,現在呢?該不會真的想冷處理吧?”

白老大咄咄逼人。

安歌繼續撕了塊麵包放進嘴裡。

“你著什麼急?”沈碎無奈的很,他可不想美好的一天,被白老大給破壞了。

白老大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顯然對沈碎這副態度不太滿意:“我知道,白橙就在樓上,你讓她下來見我,我就不刁難你。”

“她要是願意,早就下來了,大過年的,你也別鬧了。”沈碎沉聲,“你要啟越的股份,我也給你了,這才過去多久,你就來問我要人。”

沈碎的口吻,強勢了不少。

安歌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男人察覺到了,目光對視。

安歌這是不想沈碎被白老大拿捏著。

說白了。

現在的雲城早就不是白老大做主的時代,黑的早晚會消散,他也不過是在拿捏過去的情分。

“你什麼意思?”

白老大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樓上看著的白橙心底咯噔一下,她想下來,被肖瑾攔住了,肖瑾搖頭,示意她不要下去。

安歌他們能穩住現在的局勢,她要是下去了,問題就嚴重了,白老大那樣的人,很容易失控。

“大年初一,你就上門找不自在,故意為難我,是我該問你什麼意思才對?”

“沈老三,你不懂女兒不在身邊的滋味,你現在翅膀是硬了,好,很好。”

白老大伸手,在摸著什麼。

就在他要拔槍的時候。

卻聽到對面傳來一陣機械版的聲音,三兩下,安歌就已經把他的搶卸了,放在桌子上,女人的神色清冷,目光不可一世。

“在找這個東西嗎?我勸白老大你還是把這東西交出去吧,萬一走火傷著自己可不好了。”

女人狡黠一下,那眼神就是在威脅他。

敢動沈碎,她不介意讓他試試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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