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慶洲不妨她提起來時宴,問她:“看來,你和我兒子,關係匪淺?”
林見微頓時更正他:“抱歉,我跟您兒子可沒關係,我嫌晦氣。”
她轉身想走,時慶洲卻又叫住她:“林小姐剛才的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本意是想問林見微和時宴的關係,誰知道對方卻撫了撫頭髮,回了他一句。
“意思就是,我對時尚有興趣,但對披著人皮的流氓沒興趣。”
她話中帶著嘲諷,說完就走了,心說時慶洲和時宴這一對父子還真是噁心到家了。
誰知才一拐彎,就見時宴端著一杯酒,好整以暇的衝著她笑。
“林小姐好口才,對上誰都不輸陣啊。”
要不是酒杯佔著他的手,他得衝著林見微拍巴掌。
林見微就鄙夷:“你很喜歡看笑話?”
時宴就搖頭:“這怎麼是看笑話,明明是看熱鬧。”
多熱鬧啊,雖然他們剛才說話的地方人不多,可又不是人人都是聾子,總有那麼幾個聽得見的。
看時慶洲被下面子,他覺得很愉悅。
更何況:“我還以為,林小姐只有跟我說話時,才不肯說人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