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放棄了在藥庫裡找人,帶著託哥等人回到院中。
“林醫生,既然沒看到林老爺,也沒看到參幫的人,就證明此前的告警只是虛驚一場,我們回去吧。”託哥說。
“稍等,申九姑的確已經威脅到了我和家人的安全。這一次,一定得讓申九姑現出原形來。”林風攔住四人。
“要不要去書房?”託哥向樓上指了指。
“我上去看看,你們再等等。”林風說。
他進了主樓,快步上了樓梯,直達二樓林懷遠的書房門口。
“父親,父親。”他敲了敲門,輕輕叫了兩聲,然後推開房門。
林懷遠就在書房裡,而且已經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我們這麼多人忙了大半夜,您倒是躲清閒,在這裡睡著了。”林風搖頭苦笑。
他走過去,攙起林懷遠,蹣跚走向屋角的沙發,扶著對方躺下來。
“回來了,事情進行得怎麼樣?”林懷遠突然睜開了雙眼。
“冷庫那邊一切正常,於伯伯讓我回來,先看看別墅裡的情況。父親,申九姑去了哪裡?”林風問。
林懷遠皺著眉頭,一臉困惑,沉思了一陣,才緩緩回答:“那個女人跟我一起去了地下藥庫,她說過,可以讓人參二次發育。那是歐洲人十年都攻克不了的難題,我控制不住好奇心,就帶著她過去。我記得好像……她開啟了恆溫櫃,取出了幾袋人參,放在操作檯上……後來的事我就不太記得了。”
林風明白,申九姑一定是在別墅裡做了手腳。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是肯定的事。
“父親,你感覺一下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林風問。
“只是覺得……頭有點痛。”林懷遠回答。
林風替父親把脈,感覺脈象平穩,才放下了心。
他把申九姑給於向南發照片的事說了一遍,林懷遠對此毫無印象。林風只能判斷,申九姑使用了類似於移魂術之類的東西,控制了林懷遠的精神。
“那些人參怎麼樣了?”林懷遠問。
林風很謹慎地回答:“有一些變化,但是我不能判定人參發生了二次發育。幾日之後,也許會有結果。”
對於人參的鑑定,是一項複雜而枯燥的工作,任何人都不能武斷地下任何結論。如果他判斷失誤,一旦傳出去,就會變成全世界的笑話。
“我們馬上去看。”林懷遠突然來了精神。
“父親,回來的時候,於伯伯派了四名槍手跟隨,就在藥庫門口。我們一起下去,我先吩咐他們離開再說。”林風說。
既然別墅沒事,他也就沒必要再讓於向南分心,儘快讓託哥他們回去,增強冷庫的防守力量。
他們下了樓,見到託哥等人。
“家父沒事,只是虛驚一場,幾位先回去吧,保護郭寶鵑要緊。”林風說。
託哥向林家父子拱手:“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去,後會有期。”
他把司機叫出來,一起上車,快速離去。
林風陪著林懷遠。一起進了地下藥庫。
當林懷遠拿起人參時,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激動情緒,連聲叫著:“果然是二次發育,果然是——你看上面,人參的根鬚已經開始變色,等到變為紫紅色,就是標準的二次發育。如果我的判斷是真的,所有的人參都在變化——”
他說不下去,馬上取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然後開始用義大利語通話。
林風對單純的金錢數字不感興趣,只是覺得,如果人參的二次發育能夠給世界醫學領域帶來助力,那麼,無論價格多少,都是物有所值。
打完電話,林懷遠說:“歐洲那些頂尖製藥商馬上就會沸騰,連夜乘飛機到本城來。現在我們著急要做的,就是給這些人身定價,讓他們成為嶄新的搖錢樹。林風,我真慶幸,林家三代以來……代代都在儲存人參,就是等著現在這樣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父親,人參的事可以過一陣再說,現在。我們必須確信申九姑已經離去,才能高枕無憂。”林風說。
“不用怕,如果我們有的是錢,就可以組建一支超強衛隊,隨時保護我們的安全,絕對不會有人遭到傷害……”林懷遠已經忘乎所以。
財大勢大的家族,幹什麼事總是事半功倍,林風明白這一點。
能夠攻克醫學難關,對於林風來說,當然是好事,但是,他從於氏家族的遭遇上意識到,任何天降橫財,都更像是飛來橫禍。
“林風,把所有人參都抱出來,全都拿到這裡來——”林懷遠用力拍打著操作檯。
“父親,明天我們有的是時間做這些事,現在,我陪您回去休息吧?”林風說。
“休息?休息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哪來的心情休息?有了這些二次發育的人參,我們林氏一族的未來已經飛上了大浪波峰,必定會揚名天下,成為中醫界、中藥領域不可逾越的大山,哈哈哈哈……”林懷遠雙手大力拍著操作檯,發出刺耳的嘭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