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伴你,不醉不歸

第212章 我願意

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視窗,眼睛純淨的人,本質自然也會是好的。

而眼前這人,雖然做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那雙眼裡的純潔和清澈卻是蘇恆從來不曾見過的,幾乎是在瞬間,他就有些心顫的淪陷了。

那人雙眼迷茫的看著他,湊近他的時候,呼吸都是滾燙的,撒在他的臉上,連帶著他身上的溫度也跟著升高了。

這是……被下藥了?所以……他這是被當成解藥了?

“這位姑娘,你中藥了,但是這不是唯一的解決方法,你可以放了我,我幫你想辦法弄解藥。”蘇恆特別心平氣和的說。

剛醒來的時候,他以為她是某個知道他身份的青樓女子,妄圖用這樣的方式招惹了他,好入蘇家的門。

但是那雙眼蠱惑了他,讓他覺得,他興許想錯了。

又察覺出她中了春藥,他想,或許這人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在如何的不得已,一個良家女子也不會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毒吧!

她可能被男子用強,可能託付給一個陌生人,卻不應該用這樣主動的方式來解決。

所以許安樂在蘇恆的初印象裡,其實並不好。

就算他喜歡那雙眼,但是實在不喜歡這種被人綁著,任人宰割的方式。

習慣了掌控的人,總是不喜歡被動的。

許安樂雖然迷糊,但是還殘留了幾分理智。

要不然她也不會盯上了蘇恆,一則是這個男人長得不錯,雖然不是她喜歡的型別,但是至少是個帥哥。再一個是他的手下剛好不在,他又明顯喝醉了,她可以乘人之危,多好啊。

所以她悄悄溜進來,將人給五花大綁了,準備強上。

但是眼前這人說的話好誘人啊,如果不用破處就能解了春藥,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世上真的有這麼好的事情嗎?他們素不相識,他沒有道理幫她的。而且她還綁了他,挑戰了他的男性自尊,一旦鬆開他,他怕是第一個就要收拾她了。

許安樂才不會做這樣蠢的事情。

將自己給交託給一個陌生人的仁慈憐憫中。

今天要不是她輕信於人,大意了,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所以許安樂嘟噥了一聲,道:“你我素不相識,你怎麼會幫我。”

要是鬆了他,他將她送個一個醜八怪上了,她才要哭了。

至於和他……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吧。

蘇恆皺著眉,正打算再勸,眼前這人卻已經迷迷糊糊的將手從他衣領處伸了進去。

“好舒服。”許安樂只覺得雙手碰到的地方冰冰涼涼的,瞬間就解了她身上蔓延的火熱和飢渴。

但是隻是瞬間,更加難耐的渴望就這麼鋪天蓋地的襲來了。

許安樂將臉湊到他的跟前蹭了蹭,獨屬於男子的清潤氣息撲面而來,涼涼的感覺舒服得叫她發出小貓兒一般舒爽的嗚咽聲。

接著,她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蘇恆原本已經聚集了內力,打算震斷手腳上綁著的繩子,可是唇被堵住,她就這麼衝了進來,橫衝直撞的架勢沒有絲毫的節奏,生澀卻又貪婪。

蘇恆愣了,渾身的內力在瞬間被卸了個乾淨,他被少女口齒間的清甜氣息給蠱惑了。

他從不曾有過這樣甜美的感受。

也就是在這樣的怔愣中,身上這人已經手腳並用的開始和他身上的衣服做鬥爭了。

腰帶被解開,衣服被解開,胸膛白皙卻緊緻的肌膚落入了許安樂的眼中。

“好漂亮。”許安樂呢喃著,唇卻已經膜拜一般的落在了他的胸前,還不老實的將他胸前的茱萸捲入口裡輕啃。

貝齒掠過他的頂端,略重的力道讓蘇恆不由得悶哼一聲,然而腦袋裡爆炸開來的愉悅卻叫他整個人升入了雲空中,幾乎反應不過來。

這樣快樂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極致。

蘇恆徹底的放棄了掙扎,也罷,反正吃虧的不會是他。

至於這人,能做到如此,想來也乾淨不到哪裡去,他又何必在意?

鬆了全身僅剩的一點力道,蘇恆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帶來的快意。

作為小處女一枚的許安樂可不知道蘇恆將她當成了身經百戰的成人,如果知道了,她一定會喊冤枉,她要是真的有那麼厲害,就不會把握不好力道了。

她所有的舉動都是在藥物的作用下,還有記憶裡小電影的教學下出來的。

許安樂快要被身上的溫度給炸裂開來了。

她的手不老實的將蘇恆身上最後的遮擋物給除掉了。

如果是平時,再大咧的許安樂看到了某人的龐然大物也該害羞了,但是此刻的許安樂,看著那物什,竟然感覺自己的目光是貪婪的。

許安樂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藥的影響。

“這麼大,能進去嗎?”許安樂猶豫的嘀咕。

蘇恆:“……”

被誇了,他是該高興的笑呢,還是笑呢?

蘇恆當真不知道,因為他此刻只覺得哭笑不得。

這一番折騰倒是讓他身上的酒勁散了不少。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道:“這位姑娘,要不就算……”

算了二字還沒完全說出來,蘇恆卻猶如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發不出聲音來了。

只見許安樂伸手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粉色的肚兜襯得她的膚色如雪一般,肌膚在燭光下閃著光,小腹平坦,下身已經空無一物,連那裡都是空無一物,白皙無比的。

蘇恆的呼吸頓時停滯了,在這樣一具完美的身體面前,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安樂艱難的爬上他的身上。

皺眉扶著他的對著自己。

猶豫再猶豫,有心直接進去,卻又怕疼。

聽說第一次都是很疼的。

許安樂感覺自己的理智有些迷離了,她知道自己再沒有動作,就都來不及了。

咬了咬牙,許安樂顧不得那許多,猛然用力坐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劃破了夜色,也驚到了蘇恆。

蘇恆目瞪口呆的看著許安樂。

他本以為,這般膽大妄為的女子,應該不是初夜才是,可是方才她的慘叫和他進入時遇到的阻滯,都在告訴他,她是個地地道道的黃花閨女。

蘇恆的心頓時亂了。

他之所以能那麼心安理得的由著她為所欲為,是以為她不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畢竟她的行為舉止太過放肆大膽。

可是現實卻給他沉沉的一擊。

如果……如果他知道她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他一定不會由著她這麼胡來的。

聽那慘叫就知道她有多痛了。

可是,事到如今,後悔又有什麼用?

許安樂這會兒疼得趴在他的身上,渾身輕輕顫抖,她索性直接咬在他身上,她疼,他也別想好過。

蘇恆默默的承受著,也沒有要反抗,更沒有動。

這是他活該受的。

好一會兒,許安樂緩了過來,感覺身體能接受了,這才開始慢慢動作。

她有些不得章法,胡亂動作,蘇恆舒服的同時又覺得意猶未盡,狠狠的皺眉,恨不得將她推倒,奪過主動權來。

許安樂這時又清醒了些,嘴裡罵罵咧咧的道:“王八蛋,竟然給敢老孃下藥,還老孃丟了第一次,老孃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恆心裡驟然一跳,竟升起一抹喜悅來。

果然,她是第一次。

雖然他是被強的那一個,但是此刻的他心裡卻又慶幸,他是被選中的那個。

“臭小子,給老孃等著,不扒了你的皮,老孃就不叫……”

蘇恆呼吸一滯,等著她將名字脫口而出。

然而許安樂終究還是找到了理智,沒有自己將自己給賣了。

跟著,許安樂繼續動……

動著動著,這人忽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他的身上,嘟噥道:“好累啊。”

不是說做這事兒是很舒服的嗎?為什麼她這麼累……

許安樂嘀嘀咕咕的抱怨。

隨著她動作的停滯,臉色又開始飄紅。

顯然藥效還沒有完全散去。

蘇恆好笑的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畫圈圈的小姑娘,嘴角的笑容都遮掩不住。

開口時聲音沙啞又迷人:“要不然我來動,你躺下來享受如何?我保證你不會像現在這麼累。”

許安樂迷迷糊糊的抬頭,她覺得,自己這是被蠱惑了。

然而想想這才解了一半,不解玩她不還是難受嗎?

於是咬著牙,探手解開他手腳上的繩子。

“好,你動就你動。”

許安樂根本不知道化身為狼的男人有多可怕,被壓在身下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想,果然比自己動舒服多了。

但是當這人精力彷彿無窮無盡的折騰她的時候,許安樂驚悚了。

她身上的藥已經解了,這會兒只覺得剛剛還很舒服的事情,變成了煎熬,下面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許安樂頓時嚶嚶嚶的哭了。

蘇恆見人哭了趕忙停下動作,“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他明明已經很輕了啊!

他怎麼會知道,初經人事的少女有多麼的嬌嫩,他要了一回不算,這第二回了,沒有藥性支援,她自然是疼的。

“好疼。”許安樂可不管好不好意思了,反正兩人都不認識,今天就只能不要臉了。

蘇恆聞言離了她,看她下面果然已經紅腫了,頓時就心疼了。

他拿了衣服要穿:“我去弄點熱水和藥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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