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偷的還不少!
“你這小賊!”趙秋伶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原先對小銀可愛的映像徹底土崩瓦解了。
對此我也只能乾咳了幾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當我們離開平頂山後,我要嘗試往狻猊火赤玉上面篆刻陣符。這種材料是很少見的東西,通常都被用作祭煉法寶、兵器,只有少數人會將之作為陣符的載體使用。
因為作為陣符的使用,對於材料的消耗是很致命的。基本上,一般的漢白玉石做成的陣臺撐不住一次戰鬥就會崩碎,用靈石作為載體也只能連續用上一兩次,具體還要看大陣的消耗而定。
我在平頂山上體悟自然,將十二道大陣濃縮成十二個陣符後,每一個陣符都能作為獨立陣眼而存在,所佔的靈石位置都縮小了許多,能篆刻的輔助陣符也可以更多了。
當我成功在狻猊火赤玉上篆刻上陣符後,我粗略估計了一下,一塊狻猊火赤玉勉強可以承載上三道濃縮陣符,但是這樣的話,一次爆發之後也就會崩毀了。
這無疑是讓我很肉疼的,於是在第一塊狻猊火赤玉上實驗性地刻上三道陣符後,另外兩塊都只被我刻了一道完整的陣符,並加上輔助興致的陣符,能讓陣符的威力發揮的更加完美。
古佳音不愧是來自海外仙島碧遊宮的傳奇青年高手,能與天眷之人的九白夜齊名。這本身也代表了一種潛力,她在陣符上有的獨到見解讓我越是研究她給的陣符,越是感到驚訝。
這件事做完耗費了我三天兩夜的時間,算算時間從平頂山回來再回院落休息,已經過了四天三夜的時間。
這段時間的平靜讓我都忘了自己還是眾矢之的,一走進院落所在的街道里,我立即感覺到有一絲絲敵意在向我襲來。那是不加掩飾的惡意,讓我立即止住了步子。
身邊的小銀和雪兔都停了下來,它們的感覺比我更靈敏,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敵意的存在。
“冷靜。”我輕聲安撫下兩頭靈獸,然後邁步向前兩步,朗聲道:“敢問是哪位兄臺在此等我?不妨出來一見,若是誤會,也免得傷了和氣。”
我摸不清對我露出敵意的人是什麼來歷,也不想隨便給自己樹立敵人。
然而顯然對方並不這麼想,在我的話音未落的時候就有一隊精兵從街道兩邊走了出來。嚴峻的殺氣讓我忍不住皺眉,難怪進來就覺得奇怪,除了我之外看不到行人,看來是已經被清場了。
這隊人顯然不是正主,就在我等著正主出現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先響了起來:“西川,給我砍下他一條手臂來。”
那聲音無比的冷漠,從那隊精兵的身後傳來。而就在他的聲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身影就像只黑色的老鷹般從屋頂上撲了下來,毫無顧忌地一刀就斜斬了下來,目標赫然是我的右臂。
風聲呼嘯,但那一刀斬出的刀氣卻只砍在了金色的護身法光上。
“好大的威風。”我氣急而笑,身動金光咒,護身金光浮動,隨著我一手翻出金光印,當面向那個斬出刀氣的身影砸了上去。
那人顯得很吃驚,立即用雪白的長刀抵擋。然而金光咒可如氣般輕,又可如金剛般沉重,攻伐之威的金光印更是勢不可擋,與長刀碰撞的同時,崩碎的聲音幾乎在同步響起。
名為西川之人手中的長刀寸寸碎裂,最後只剩下了一截刀柄,而金光印更是砸中他的胸膛,令他身體倒摔回去,跌入塵埃中。
這人的修為不弱,而且有武功的底子。要是按術者的劃分,已經能是道士的高階,只是與現在的我相比還相差了太遠。
“廢物!”之前的聲音再度出現,那隊精兵讓開了一條路,露出了一個面色蒼白、五官精緻的年輕人來。
他的目光冷冷掃過西川,然後向我看來,眼中的那種優越是顯而易見的。
“果然有點本事,難怪敢打本侯爺的人。”那青年淡淡地說道,根本不把重傷的西川放在心上,隨便就讓手下人把他拖了下去。
我眉頭皺起,側目向後看了眼。後面的路已經被堵住,這個年輕人帶來的人將我們包圍在了其中。
能在洛城中自稱侯爺,又有理由這麼做的人,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我挑了下眉,問:“你就是小侯爺?看著,真是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