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放過他?”小侯爺很不甘,鄭波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轉身面向我這邊,但身上已經透出了戰意。
我和古佳音都感覺到了他身上透出的戰意,停止了交談,向他看去。從他的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壓力,他與之前的兩個人似乎並不在同一個檔次上,帶給我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
“鄭波,來自炎黃大地北方的青年強者。”古佳音淡淡說道,她竟然認識對方。
我將刻著法陣的靈石收起,對古佳音道:“古姑娘,這是我私人的事,請交給我自己處理吧。”
古佳音回頭看了看我,眼中有幾分異樣之色,她聽說過鄭波這位北方的翹楚人物,不過並未真的與他碰面過。
“他很強,你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古佳音直言說道。
我笑了笑道:“無妨,他們現在應該顧忌著你,理應不會對我下死手。”
等古佳音腳下生出霞雲退開一旁,來自鄭波的強大氣勢再度壓制到了我身上。毫無疑問,他確實很強大,而當我日後知道這個人的生平後,更加讚歎於他的不凡。
有些人,天生就不同凡響,少年時就頭角崢嶸,從小就會露出與眾不同的種種不凡。
在修道一途上同樣如此,那些人物被稱之為天眷之人。出生之日起便帶著天生的神通,絕大多數人在年少時就超越了同輩,在同齡人中難逢敵手。
天師府的九白夜就屬於這樣的人物,他是在同輩人中被稱作最接近至人的人物。手捏七星出生,有著天賦的神通。
而鄭波同樣如此,他來自北方。傳說他出生時,一地五行之力波動洶湧,被北方的一個隱世宗門尋到之後,立即收為內門弟子。
他能與九白夜並列,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同齡人中難逢敵手。
鄭波這個人,被修煉界的大人物們關注的太多了。來自修煉隱世的北方,此番突然來到了南方,而且居然會投身入小侯爺的手下,這足以讓古佳音都感到吃驚。
鄭波身如青松,站在那裡,雙手負背,沒有特意透出強大的法光與力量,卻有著一種自然而成的氣勢。
“今日之事,有兩位青年高手在旁。我想與閣下做一個賭注,你看可好?”鄭波開口道。
我挑了挑眉毛,讓小銀先帶著雪兔躲到古佳音的腳邊。要是跟鄭波動起手,我沒把握能保護它們兩個。
“什麼賭注?”
“一招。”鄭波伸出一枚手指,“只過一招,若你勝了今日之事便揭過。我可以保證,小侯爺日後也不會再尋你麻煩。”
鄭波的話讓我吃了一驚,他似乎和小侯爺的關係並不像我之前想的是上下屬從,他似乎還能替小侯爺做主似的。
“鄭波!”小侯爺喝道。
但鄭波看了看他,微微搖了搖頭。
我看著這一幕,想著他這句話的可信程度,然後問:“你那我要是接不下呢?”
鄭波隨意地笑了一下,淡淡地道:“生死不論。”
這四個字透出了一股寒意,古佳音在面具後面撅眉,這話的意思就是很明顯了。鄭波是顧忌著我的背後還有什麼勢力,這個所謂的賭約就是說給我背後的勢力聽的,只要我答應了,那麼即便他一招內將我格殺背後的勢力也不可能借此向他或小侯爺發難。
草鞋青年笑了笑,聽出了話裡的意思。露齒一笑,牙齒雪白。他有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古佳音,似乎在猜測兩者之間的關係,最後更是饒為有趣地打量著場中的兩個人。
小侯爺和其餘的侍衛已經退開了,他們都知道接下去捲進去絕對沒有好下場。
場內就只剩下了我和鄭波。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並不自大,眼前這個人確實給我前所未有的壓力,非常強大與可怕。
但是,沒人比我自己更清楚,自己背後壓根沒有什麼勢力。和古佳音的交集,瞞得過鄭波一時,瞞不過他一世。
這個賭約看似對他們有利,實際上對我也有利。
“看來我想不同意也不行了,來吧,一招定勝負。”
鄭波出手了,一步邁出,滿地的金光就像波浪一樣向我這裡襲來。那波浪般的金光十分不凡,讓整個地面都在發光,好像大地被染上了一層金光,金光鋪地,卻透著可怕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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