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驚訝?只因為某黨的高層人員裡也有閻羅教的人,X安局裡難保沒有,如果被他們知道是我幫忙滅殺鬼嬰,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李隊長苦著臉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夜裡他們帶著劉穎二人逃走後,就回了警局彙報,局裡當即就聯絡了X安局,這種事請以前也發生過,都是讓X安局來處理。
我說我不管,這件事情我只告訴你,之後你再向他彙報,我現在急著趕回家,如果你不聽那我就走了。
李隊長急了說,大師別啊,這件事情總得對上頭有個交代,不然我這職位難保啊。
我哪裡會管他轉身就走,說你要聽就跟我來,不要帶其他人。李隊長連說好,大師您等等,我去跟他說一聲。
我與林鋒停頓駐足轉頭李隊長跑過去,低聲跟那個眼鏡商量了一會,才獨自回來,臉上帶著賠笑說,大師我們走吧,我已經跟他說好了。
我與林鋒、李隊長走到旁邊的一間空病房裡,將後來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還是瞞住了閻羅教之事,只說有幾個歹毒的術士拿孕婦煉鬼嬰,他聽後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我特別叮囑他,不要將秦老闆的身份洩露出去,不然對他有害無益。
李隊長眉頭皺的很深,說那些術士會不會再來?我們可對付不了他們,要不然兩位大師你們留下做個顧問,幫我們破案?
我撇了撇嘴,心道我做個毛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給我多少錢我都不幹。嘴上卻跟他說,我們另有要事,魔都還有比這嚴重的情況等著我們去處理,這件事你們先看著辦,我估摸著,一時半會那些人也不敢再做惡。
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如果實在沒辦法,就去靈隱寺求助玄癲大師,他可是個得道高僧。
李隊長狐疑的說,靈隱寺有這麼一位大師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知道玄癲大師乃是流弊人物,靈隱寺也不會將他的事情隨便洩露,也不與他解釋,就說按我說的做保證沒錯,我們這就走了,有緣再見。
不等他回話,我給林鋒打了個眼色抬腳就溜,還沒走幾步,就又被他叫住了。我有點不耐煩的看著這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心中想著要不要給他來幾句狠話。
李隊長也發現我不耐煩了,就小心翼翼說,大師,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能不能留個電話,以後有事好聯絡。我尋思著不能將真名告訴他,不然他給我捅上去那就不完了。
於是我告訴他我叫葉文清,顧名思義文藝青年。然後又給了他電話,反正這個無所謂,大不了以後換號。
李隊長又說葉大師,要不要派車送送你們?畢竟你們也為社會作了貢獻,我擺手說不用,受不起,我們要低調。他一副恍然的模樣,連連點頭說明白。
別了李隊長,我又想著要不要去見見劉穎,這妞還不錯,給了我一些幫助,最終我決定去安慰安慰她。問清楚了她所在地方,我走到她所在的那間房,站在門口正準備開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粗喘與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