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是癲癇,很多人便打消了好奇心。這玩意也沒什麼好看的,是腦神經元異常放電引起反覆癇性發作,患者發作時會突然意識喪失,繼之先強直後陣攣性痙攣,常伴尖叫,面色青紫,尿失禁,舌咬傷,口吐白沫或血沫,瞳孔散大,若是第一次遇到還是很恐怖的。
我看向林鋒,他點了點頭便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我們幾個跟隨其後。擠進人群裡,就看到一人在不斷的抽搐,口吐血沫,有膽大者在他身旁,護住其頭顱,以免碰上。
林鋒一言不發走到那人身前,在那人身上摸了摸,然後在他額間用手指緩緩的揉了揉。這看似是毫無作用的事情,但我卻知道,林鋒實在用體內的氣,替他緩解病因。
“喂,你是不是醫生?如果不是就讓開,不要在這添亂。”人群一個四、五十多歲的禿頂中年人叫囂道,在他身旁還有一個穿著暴露,打扮妖豔的女人緊緊依偎,一看就屬於包小三的暴發戶。
聞言,林鋒抬頭望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個妖豔女子身上停留了幾秒,禿頂中年又對他瞪眼,說:“看什麼看!”
林鋒低下頭並指如劍,一下點在那病人的下顎與雙肩胛處,並將他的頭顱抬起一些,那人猛地抽搐一下,然後完全昏死過去。
“只需調養月餘,便可治癒。”林鋒站起身來說道。
“真的假的,這樣就好了?”在場的人都帶著質疑,好似並不相信他,尤其是那個禿頂,一副的恥笑的模樣。
雖然方才點的那兩下有點帥,但並不代表是治好了,誰知道是昏過去還是死了?直到那個護住其頭的人,說:“只是昏過去了,應該沒什麼大礙。”
聽罷,眾人才各自離去,因為已經沒熱鬧好看了,至於那人好不好,估計沒幾個人會關心。
回到座位上,老孫拿著牌說:“小林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連羊癲瘋都能治。”
林鋒搖了搖頭說:“他並不是癲癇發作。”我奇怪道:“不是癲癇?那是什麼?”
林鋒輕聲道:“天有異象,必出妖孽,只是我沒想到,現在的妖孽都如此大膽,白日裡也敢出來作祟。”
“嗯?”我吃了一驚,低聲道:“你是說,這車上有妖?是什麼妖?”要說妖,我還真沒見過,上次的黑熊雖說是妖,但我也沒看出什麼奇特之處。
林鋒的目光看向前方,我轉頭望去,迎面走來的正是那個禿頂男人與妖豔女人,禿頂男人我沒有太過在意,因為據書上說,這種情況多出現在女人身上,按照這麼個邏輯,那妖豔女人,百分之八十是個妖孽。
“臭小子,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來。”那禿頂男人見我們都盯著那女人,便氣勢洶洶的對我們大喝。
真特麼囂張,大難臨頭了都不知道。我心裡一怒,就要跟他理論,但轉念一想,或許還有更好的辦法,讓他受點罪,也不是沒有壞處。
“喲,還有兩個這麼漂亮的小妞,開個價吧,大爺我有的是錢。”禿頂男人本來都要走過去了,但在看到柳夢琪與夏千櫻兩女的時候,頓時停住了,摟著那個女人,雙目放著yin光打量著兩女。
“討厭,黃總是不是覺得我比不上她們呢?”妖豔女人媚眼如絲,還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那模樣叫一個浪啊,要說長相柳夢琪兩女能甩她十萬八千里,但要比這股勾引人的氣質,這女人覺得要強上她們很多倍。
見到兩女被這麼個噁心或出言調戲,我沉不住氣了,站起身來道:“請你放尊重點,別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它們買不了你的命,大難臨頭尚不自知,可笑,可悲。”
“噯,你個臭小子,說什麼呢?找抽呢是不?”禿頂男對我瞪眼,一副你不想混了的模樣。
我尼瑪怒氣上湧,抬手就想一巴掌拍過去,卻被林鋒攔住了,他低聲說:“出去再說。”
“好,大爺我就等你們下車,跑的是孫子。”禿頂男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摟著那妖豔女人走了。
我掙開林鋒的手說你攔著我做什麼,像這種人就是欠抽,讓我抽他一頓長長記性,對了,那女的是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