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得肩膀聳動,活動間,雪白的床單上殷紅荼蘼綻放,格外醒目。
墨景琛黑眸震了震,心底湧出一絲愧疚,昨晚確實是他用了強……當時身體燥熱得快要爆炸,開門看到這女人,本能的將人拉進屋……
曾晗芳也看到了床單上的痕跡,她更看到墨景琛這一刻的猶豫,眼瞳微斂,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起。
設計墨景琛和曾柔一起是一回事,放任他和來路不明的女人又是另一回事……和曾柔一起的墨景琛永遠是她欲取欲求的禁臠,但這女人……不行!
女人擁有天生的鑑婊能力,特別是看到同類。
在墨家未宣佈繼承人前,曾晗芳絕不會徹底放棄墨景琛。
曾晗芳以退為進,滿腹委屈的開口,“景琛哥,你該負責的,我們退婚!”
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微微哽咽,“就當我們……有緣無份。”
那語氣既委屈又倔強,聽得人心一揪一揪的難受。
墨景琛心底對女人剛剛升起的那一點點憐惜瞬間坍塌……
一張更大面額的支票遞到女人面前,墨景琛態度堅決,“昨晚的事我很報歉,但除了經濟補償,我給不你其他。”
另一邊,曾柔看得冷哼一聲,“你們男人就會用錢解決問題。”
“我不會。”韓域湛黑的瞳仁如一汪深幽的泉水,深不見底,“我從不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曾柔撇撇嘴,你就吹吧!
韓域淡淡地開聲,“他又不是沒手。”
曾柔的臉兀自發燙,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