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還挺能忍!”
韓域慵懶的淡漠嗓音幽幽傳來,隱隱帶著幾分怒意。
“有冰塊嗎?”曾柔頭枕在浴缸邊沿,樣子狼狽。
韓域面色陰沉,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聲音冷得彷彿地獄索命的閻王。
“為什麼不和我說清楚?”
說她被親人算計,說她走投無路,說她在向他求救……
“說了你就會信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曾柔虛弱的扯了下唇角,清澈的瞳眸之中盡是嘲諷。
從一開始他就是戒備的,傲慢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她也不願意留在這裡。
空氣瞬間冷凝,縈繞著一種格外明顯的微妙氣氛。
半晌……
“我叫醫生過來。”韓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下意識地問,“是哪種藥知道嗎?”
話剛出口,馬上搖了下頭,這個問題實在太傻,她一箇中招的人怎麼可能知道?
“西班牙蒼蠅水加……”
撥號鍵還未按下,曾柔已準確的報出配方。
其實曾柔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都是些什麼,反正書裡就是這麼寫的,她覺得好玩多看了兩眼,沒想到這時卻派上了用場。
韓域眉頭緊蹙,深邃的眼眸微微斂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濃郁的危險氣息。
聲音冷若寒潭,“到底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