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多無用的東西?
所謂的愛,不過是圖財圖色的粉飾而已。
而所謂的喜歡,喜歡的也不過是一具皮囊。
“你可別怪我,誰讓全性的考核這麼奇怪呢?抓了你,我就能進全性了!”柳妍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只有一點點。
全性?
張楚嵐心中疑惑,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想要進全性的話,倒也不用做什麼考核!”
房門開啟,張雲帆走了進來,金蛇在他的身旁遊走。
誰?
幾個穿著嚴實的身影從衣櫃中跳了出來,護衛在柳妍妍身旁:“你是誰?”
“天師府,張雲帆!”
朝著柳妍妍拱了拱手,張雲帆笑著說道:“你想要加入全性的話,只要和別人說自己是個全性就可以了。至於所謂的考核,只不過是利用你而已!”
全性在這個世界是特殊的,若是說它是一個門派,那它其實並不能算是一個門派。
準確些說,它其實是一個殼子。
一個裝滿了骯髒的殼子。
這殼子想要用的話倒也簡單,只要往身上一套就可以了。
只不過套上了之後,就脫不下來了。
數千年來,它一直存在著,仿若不會被斬斷一般。而這倒也正常,畢竟它只是一個殼子。
殼子是死不了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全性之於這片土地已經成為了一個概念,它存在又不存在,可以被殺死又不可以被殺死。
全性中的人會被殺死,但全性本身卻並不會被殺死。
“你是說呂良那個小混蛋騙我?”柳妍妍皺起眉頭,隨後很快就反駁了起來:“不應該的!如果全性真的這麼容易加入的話,為什麼想要加入全性會那麼難?而且也沒有全性收人?你在騙我!”
是我在騙你還是你自己在騙自己?
全性那群老鼠,在暗處欺負落單的人還可以,但讓他們跳出來扯旗?
真當全性是什麼英雄豪傑?
真當全性裡的那些人是全性?
這話說起來可能有些繞,但事實就是如此。
在全性這個殼子下,最多的並不是真正的全性,而是那些藉著全性的殼子去做事兒的人。
他們有的來自名門正派,有的只是散人,雖然在成為全性之後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但他們可不會在意什麼全性的命令。
“隨你的便,你是想當全性也好,想找死也行。但是,張楚嵐你得留下!”
張雲帆朝著被屍體們擋住的張楚嵐喊道:“張楚嵐!你可能是我師弟,也可能是我師侄!但不論如何,你都是我天師府的人!別怕!”
天師府?
對異人世界並不瞭解的張楚嵐疑惑極了,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天師府是怎麼和自己扯上關係的!
“你就不怕我殺了張楚嵐?”柳妍妍將手放在張楚嵐的脖子上,如毒煙一般綠色的炁在她的手掌上凝聚:“只要我輕輕一捏,就能殺了他!”
“我說過了,隨你的便!”
“殺還是放都隨你!”
“只不過我得先跟你說清楚。”
“張楚嵐是我天師府的人,如果他死在你的手上,那柳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嗯...柳家勾結全性,伏殺天師府張楚嵐,意圖逼問金光咒......”
“這已經足夠讓柳家死上一輪了!”
張雲帆可不是什麼好人。
“不可能!天師府不會這麼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