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將所有撲克丟在桌子上,夏禾抬起頭示意呂良過去開門。
見這女人又玩賴的呂良倒也不著急,他拿出一把螺絲刀在手中,隨後走過去將門開啟。
室友想要撲去找自己的女神,但卻被鋒利的螺絲刀刺穿胸膛。
“歡迎你!張楚嵐!能和你見一面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細長的螺絲刀被拔出來,呂良隨意的讓屍體倒進屋子裡,看著一臉錯愕的張楚嵐,呂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要打牌嗎?很好玩的!”
“你們到底是誰?”
金光在體表凝聚,雖然並不濃郁,但卻無比純正。
張楚嵐低沉著嗓子,儘量讓自己不失去理智。
“嗯...我們是全性啊!有人告訴過你的吧?全性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呂良並不在意張楚嵐的憤怒,他用沾血的螺絲刀指了指夏禾的方向:“你那些同學的生死可都在這位姐姐的一念之間,所以,好好配合嘛!不然的話,你可就是害死他們的人了哦!”
巨大的聲音如同摔炮一般響起,金色的巴掌印在呂良的臉上,將其打的栽倒在地上。
從地上爬起來的呂良吐出一口夾雜著碎牙的血水:“夏禾姐,殺個人嘛!”
“麻煩!”夏禾頗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下一秒就有一個人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這家賓館的樓層很高,不用去看就可以知道那個人已經摔死了。
按照這兩人那為所欲為的行為來看,那個死去的人只怕是張楚嵐熟識的人,雖然死的不是張楚嵐,但這也讓他不得不承擔起了某些難以承受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兩人,張楚嵐渾身顫抖不已。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只是請你過來聊聊而已!”臉腫起來的呂良用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之前讓柳妍妍那個蠢貨去把你請過來,但沒辦法。她運氣不太好,被公司的人給抓了。可惜,要不是這樣的話你那幾個朋友也不用死了!”
“別說的那麼可惜,你又不在乎!”張楚嵐沒有在意呂良那鱷魚的眼淚,這傢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冷血的人。
“對呀!我不在乎,但你在乎。所以這就能來拿捏你!張楚嵐,能把炁體源流交出來嗎?”
呂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對八奇技的探索一直以來都有人沒停下過!
畢竟,那可是八奇技啊!
誰會不想要強大的力量呢?
“我沒有!”
張楚嵐冷漠的看著呂良:“如果你覺得殺幾個人就能讓我交出我沒有的東西的話,那你們可以繼續殺!”
呂良搖了搖頭,覺得有些棘手。
如同下餃子一般,一個又一個人從樓頂走了下來,如同破麻袋一般,他們毫無猶豫的從樓頂跳下。
只要跳下去,就能讓女神開心了!
“夏禾姐,這傢伙好像真的沒有誒!”看著滿是憤怒,呼吸都粗了幾分的張楚嵐,呂良朝著夏禾喊道:“要不我們先走吧!公司的人就快過來了!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和張楚嵐慢慢玩!”
坐在椅子上的夏禾站了起來,隨意的將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隨著粉紅色的炁略微湧動,人皮面具逐漸貼合她的臉頰。
只是瞬間,夏禾就換了模樣。
“走吧!”
沒有絲毫停留,夏禾從張楚嵐的身旁走過。
可張楚嵐現在不敢出手,只能看著兩個人走到了賓館外。
“如果我是你,我會動手。畢竟阻止不了,還不如為他們報...我去!”
天色幾乎只是瞬間就陰暗了下來,一道雷電精準的劈在正在說話的呂良身上。
“淦!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