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給你的見面禮!若是早些知道你的話,那你小時候我就把你接回來了!可惜,你爺爺是個倔驢!”
張懷義是個倔驢。
這並不是鄙夷,而是一個比較形象的形容。
老天師對師弟早就沒有什麼怨氣了,可對楚嵐這個孩子,他卻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謝師爺!”
張楚嵐接過玉佩,滿是感激的說道。
“師爺!你要的丹藥拿回來了!”小羽子快步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的小羽子喊了一聲。
田晉中讓小羽子將丹藥拿了進來,將丹藥送過來後,小羽子自覺的走出了屋子。不過倒也並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侍奉。
“楚嵐,別看那玉佩不好看!這可是師兄第一次嘗試煉器的時候的做出來的!雖然模樣不好看,但這麼多年蘊養下來也是一個好東西。”田晉中說道:“師兄不喜歡那些護身的法門,這枚玉佩也就只能發揮他一次雷法的威力而已!楚嵐你記得隨身帶著,這樣也能護你周全!”
一次雷法?
張楚嵐下意識的想到了被劈成焦炭的呂良,那一道雷落下的時候呂良連躲都躲不過去。直到現在,張楚嵐都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做到那種地步的。
簡直是...
天地之威!
“玉佩只是外物而已!不能將一切都放在外物之上!”
見張楚嵐沉思,老天師沉聲道:“勤修不綴,才能不斷前進。若是將一切都寄託在外物上的話,那就會...”
“墮入邪道?”張楚嵐下意識的接話。
“會很輕鬆!”
很輕鬆?
張楚嵐不解的看向老天師。
“會很輕鬆!”老天師重複道:“將一切寄託於外物的話,就會很輕鬆。修行只是手段,不是目的。這樣的話會輕鬆,但卻很容易沉溺其中。”
所謂外物,不過是符篆法器。甚至一定要說的話,手槍、手雷、神經毒素之類也能算的上。用這些東西來解決自己的問題自然是可以的,但過於依賴這些外物的話,對人終究是不太好的。
“楚嵐,你師爺懂的多!你多聽他的沒錯的!”
田晉中示意張楚嵐將丹藥拿起來:“這是一位道友送我的丹藥,雖然做不到活死人肉白骨,但也能治療傷勢。若是受了嚴重的外傷,將其服下後片刻就能治癒!”
“雲帆!”
說罷,田晉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雲帆:“你拜師的時候師叔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次正好借花獻佛!這枚玉佩你帶在身上!”
“師叔...”張雲帆看向自家師父。
“你看師兄作甚?快將玉佩佩在身上,讓我看看!”
張雲帆穿著道袍,將精美的玉佩佩戴在腰間後確實有一絲清貴之感。張楚嵐沒穿道袍,就將玉佩如鑰匙扣一般佩了起來。
“真挺俊!師兄,雲帆和楚嵐確實俊啊!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我聽不出來你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