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裁判宣佈勝者,一道黑影就飛入賽場之中。
一身長袍的靈幾乎是貼著風正豪一般,若是有巫師觀察的話不難看出風正豪和靈之間有無數細絲將兩者連線。
“還好!還好!”
飛快檢查了自家姑娘一番後,風正豪滿臉後怕的鬆了一口氣:“飛刀避開了要害,只是說話的時候岔了氣,這才暈了過去。”
在特殊的技藝下,黑色的炁化作絲線對風莎燕的傷口進行縫合,雖然這種做法會消耗很多炁,但至少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將閨女照顧好之後,裁判的宣佈這才姍姍來遲。
沒什麼意外,最後關頭站了起來的賈正亮獲得了勝利。
很快就有人過來對賈正亮進行緊急的救治,抱著閨女從賈正亮身旁走過的風正豪頗為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你小子想反抗家裡就反抗家裡吧!
非要打我家閨女來證明你的決心?
“抱歉哈!叔!”賈正亮頗為不好意思的朝著風正豪喊道:“打傷你姑娘了!您放心!等回頭我一定賠禮道歉!”
“小子,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風正豪停了下來,語氣不善:“你終究還是要回去面對家人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又該怎麼面對他們?也用飛刀來說話嗎?”
“我想想...”
“應該是站在我家門口的大樹後面,心虛的喊一聲爹,喊一聲媽。然後他們會打我一頓,我哥總是這樣。要是我的話,應該也差不太多吧!說起來,我都總結出來幾點回去最合適了。”
“可那又如何呢?我值了!賊值!”
賈正亮說話的時候被繃帶包起來的傷口會很疼,可他說起話來卻是輕鬆無比的語氣,甚至還有點嚮往:“咱來這世上一輩子,總不能真就跟個機器一樣活不是?對了,叔!我看您說話這姐們兒也不聽啊!您平日就沒有想過,她到底想要啥?”
“幼...你的想法太簡單了!”
下意識的,本想說賈正亮想法幼稚的風正豪換了一個詞彙,他滿是憂愁的看著懷中的女兒:“你們這些孩子,怎麼就不能體諒一下父母,多聽聽父母的話呢?難道當爹孃的,還會害你們嗎?”
明明不需要打這一架的!
若是想把這小孩兒送回去,等羅天大醮結束了,或是等這場比賽結束了。
爹馬上就能把他送回賈家村。
看他不順眼的話,爹也可以教訓他一頓!
套麻袋這種活雖然有些年沒做過了,可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為什麼就非要在這賽場上打一架呢?
為什麼就不能聽話呢?
這一次,賈正亮沒有回答風正豪的疑問。
“不是,你怎麼把他打昏過去了!”
負責包紮傷員的道士不解的問著道兄:“萬一打壞了腦袋怎麼辦?”
“他們這你一句我一句的,怕是說到天黑也說不完!”道兄利落的將繃帶拆開,然後再次撒上秘製的藥粉:“想說話就不能等會兒說?來!跟我一起把他抬起來!這傢伙的傷口得注意點,不能顛簸。不然就又崩開了!”
兩個人抬著擔架,麻利兒的就把人給抬了下去。
羅天大醮雖然過去不怎麼出事兒,但也僅僅只是不斷胳膊斷腳不死人而已。天師府倒是有專門用來療傷休養的地方,不僅環境幽靜,而且還有人專門看著。
倒也不是有人會去襲殺傷員。
主要是總有些損友們去躺病人的床鋪、吃病人的飯菜。若是沒人看著的話,這種事情總是很容易發生的。
而且,病人們也得有人照顧。
風正豪嘆了一口氣,抱著閨女離開了賽場。
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雖然不知其中內情,但卻也腦補出了精彩的劇情。甚至有的觀眾已經開始寫起了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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