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架著王二狗就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路上有陸家班的人朝王二狗喊,可徐四卻發出了王二狗的聲音回應。
“你要幹什麼?”
原本無精打采的王二狗頓時警覺。
“找你聊聊天!”
徐四低聲說道:“兄弟,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一點。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說著,徐四的手微微用力。
劇烈的痛苦讓王二狗想要痛撥出聲,可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放心,只是聊聊而已!”
一路上偶爾有人見到徐四後朝他打招呼,徐四面色如常的和人回應。可走著走著,兩人就拐進了一個小樹林裡。
山上別的不多,就是樹多。
看著越來越近的樹,王二狗只覺得內心一片灰暗。
剛來天師府的時候,王二狗還覺得天師府的環境確實是好,如果能在山上建個小亭子的話,平日裡哪怕只是看看樹看看山也是非常愜意的事情。
可現在王二狗只覺得這些樹木礙眼。
“小子,剛才在賽場上你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還有,你那個五顏六色的手段是什麼?”將王二狗用領帶捆在一顆大樹上,徐四語氣森嚴的問道。
王二狗只覺得汗毛倒立,心中略微思索后王二狗就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如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話,這傢伙是真打算弄死自己!
“我的手段沒什麼好隱藏的,但比起我的手段。我更想知道,你們到底對那個女孩兒做了什麼?”
沒有被徐四嚇到,王二狗瞪著徐四。
額前葉切除術會讓人淪為沒有任何情緒的石頭,那個叫馮寶寶的女孩兒雖然看起來呆呆的,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確實和自己見過的那些被切除了額前葉的人不一樣。
可那個女孩兒是個異人,也許是其他的手段也說不定。
“我說,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
徐四拿出一根菸點燃,吐出一口煙氣打在王二狗的臉上:“乖孩子有糖吃,不乖的孩子就只能被埋起來了!”
“你這傢伙...”
王二狗怒氣十足的咬著牙,可見徐四這麼堅定,他只能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沒有情緒...”
徐四心中思索片刻,隨後鬆開了王二狗:“我還當你對寶寶怎麼了呢!原來是這個啊!”
“你看看,這話沒說清楚就是讓人誤會!”
幾乎是無縫銜接的,徐四換上了親和力十足的笑容:“寶寶她這兒有點毛病,情緒比尋常人遲鈍。這些年來我們也習慣了,你也看見了。寶寶她有點瓜...”
“那你剛才為什麼?”王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身上的樹枝樹葉整理乾淨:“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這不是寶寶這樣嗎?我們也怕你對她動了什麼手腳!”
原來如此!
王二狗哦了一聲,既然那姑娘不是被這兩個傢伙害的那就沒什麼了。
想了想,王二狗問道:“那姑娘如果需要治療的話,我也可以幫忙出份力...”
“不用了!謝謝!”徐四飛快的拒絕,在王二狗錯愕的目光中徐四笑著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咱們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