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帆的聲音響徹整個賽場:“全神貫注的關注賽場的諸葛白自然不會想到從泥土之中飛出來的並不是單士童,而是一個泥土做成的人偶。只不過這個人偶身上穿著單士童的衣服!”
尋常施展符紙的手段需要實現準備,要掐訣唸咒。這都是非常繁瑣的手段,但單士童所傳承的手段讓他可以省略一些複雜的程式,雖然不至於隨手成符,但只要事先準備好的話也可以在施展手段的時候節省時間。
躲在地下的單士童當時要麼從地下衝出來,扛著諸葛白的法術後再想辦法和對方戰鬥,要麼就想一點別的辦法。
從地下衝出來的泥土人偶果然第一時間讓諸葛白施展了自己準備已久的手段,可這也代表諸葛白陷入了單士童的陷阱。
隨之而來的定身符和夢魘符更是讓單士童拿到了和諸葛白戰鬥的勝利,至於隨後的幾個符紙則只是一點小小的捉弄。
畢竟...
“張楚嵐,能幫忙把衣服拿給我嗎?”
躺在地下的單士童透過坑口朝著地面上的人喊道。
沒有術士維持的風繩很快解體,從天上掉下來的泥土人偶如同炮彈一般砸在地上,本就沒有被凝聚的人偶化作一灘碎渣。就連那件衣服也有了一點破口。
“單哥!要是我不給你衣服的話,你會認輸嗎?”
張楚嵐站在洞口,好奇的問道。
金猛暈倒在地上,身上滿是被砸出來的淤青。
“會!”單士童沒有猶豫,直接了當的說道:“總不能讓我穿著褲衩出來吧?本來是來羅天大醮揚名的!真要那樣可就丟光了臉了!”
羅天大醮本來有很大一種程度是讓道門中人揚名的。
至少對這個世界的道門中人來說,羅天大醮的作用更多的就是如此。
畢竟神仙什麼的...
“張楚嵐,你應該不會讓我這麼認輸的吧?”
生怕張楚嵐真的這麼讓自己認輸,單士童喊道:“你那兩位師叔就在上面看著呢!雖然聽說你不是從小就在天師府長大,但現在的你,也是天師府的臉面!”
“說實在的,一開始我還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炁體源流。不過後來我師父打電話罵了我一個小時,說讓我別給門派惹麻煩!”
“公司和天師府...”
從始至終,讓張楚嵐不被人追殺的從來不是他那拙劣的偽裝,而是站在那裡的兩座高山。
“你那衣服的下面破了!想來你也不想給人看看你的小蚯蚓!”張楚嵐解開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後想要把褲子脫下來。
他有穿大褲衩的,倒是不會丟臉。
不過張雲帆用金絲從曬衣服的院子裡勾了一件道袍丟了下來。
“單兄!來吧!”張楚嵐將道袍丟進洞裡,然後將外套穿好:“這場羅天大醮,你走到頭了!”
我知道啊!
要麼怎麼說倒黴呢!
居然這麼快就遇到了你!
師父的叮囑還在耳邊,單士童現在還記得師父跟他說過的話。
跑到天師府的地盤打敗天師府的門人,你當你是孫猴子?想大鬧天宮?
我不是孫猴子,做不到大鬧天宮。
但拱翻鬥牛宮的膽量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