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帆揮了揮手,幾個天師府弟子跳了出來將有氣無力的坐在石柱上的諸葛白和倒在地上的金猛、單士童抬出了賽場。
單士童對諸葛白用的只是一些小符紙而已,唯一算得上有限制效果的也不過是一張定身符,但諸葛白心中也清楚,他在被定身之後就已經輸了。
那幾個小把戲一般的符紙也可以換成其他威力巨大的符紙。
對諸葛白而言,在他失去了先手的一瞬間,失敗就已經註定了。
至於金猛...
他是被打暈過去的!
天師府出於人道主義,抬人的時候並不是往腋下一夾就給夾出去的,雖然來做搬運工作的弟子們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這樣的事情,但在晉中師爺的堅持下天師府還是弄了些擔架的。
其實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本來一個人就可以的事情現在需要兩個人來做,但師爺都開口了,倒也沒有人說個不字。
張楚嵐朝著觀眾們招了招手,隨後走出了賽場。
經過一場戰鬥後,賽場的地面變得傷痕累累,有高高的石柱也有大坑。
張雲帆不是很擅長修補地面,若是直接將賽場按低些的話他倒是可以做到,但若是想要讓地面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可就有些為難他了。好在老天師在道門之中有點面子,也有幾個弟子。
幾個道士手中拿著符紙開始整理起了賽場,不一會兒就將賽場恢復原樣。
龍虎山的幾個賽場之中同時進行著比試,不過裁判的含金量並不一樣,張雲帆和榮山在的這個賽場裡裁判最好,而剩下的幾個賽場則只是有幾個修為還算不錯的三代弟子在照看著。
“很好,接下來請馮寶寶、劉放、關齡兒、張才入場!”
榮山看了一眼選手名單後喊道,隨著話語落下,三個人一起從觀眾席上跳了下來。
異人們的手段大都不差,對尋常人而言極高的高度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相當於小跳一下而已。
劉放關齡兒張才三人一個胖乎乎的,一個則是個如同竹竿一般的瘦麻桿,剩下的那人壯乎乎的。不過異人的手段並不體現在體型上,三人雖然並不是那種容貌甚偉的模樣,但身體素質卻也不差。
三個人站在賽場上,得意的怪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話。
如同說相聲一般,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馮寶寶!請入場!”
見還有一位選手沒來,榮山大聲的喊道。
“寶兒姐!喊你入場呢!”從賽場上下來的張楚嵐回到了觀眾席上,看著手裡拿著手機全神貫注的馮寶寶,張楚嵐低聲喊道。
馮寶寶的愛好總是難以捉摸,也不知是誰給馮寶寶推薦了一款做菜小遊戲,這姑娘現在整天不是在玩遊戲就是在玩遊戲的路上。
這都比賽了!
還玩!
“啊...哦!”
如同卡頓的電腦一般,十好幾秒之後,馮寶寶才抬起了頭,手指一刻不停的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
輕輕一躍,如同靈活的貓兒一般,馮寶寶落在了賽場之中。
“呦!還是個小女兒!”
看著跳下來的最後一個選手,張才嘿嘿一笑:“小女兒!算你今天倒黴,遇到了我們哥仨!嘿嘿...”
“裁判!可以開始了嗎?”
馮寶寶抬起頭問了一聲,然後飛快的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又來了幾個客人,要吃鍋包肉呢!
得快點才行!不然小錢錢就不夠了!
“寶...寶兒姐?”
劉放嘴裡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看著眼前這個邋里邋遢的女孩兒,劉放結結巴巴的問道:“寶兒姐,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