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破解亂金柝,要麼自身命格足夠重,重到王也壓根就鎮不住,要麼就是有可以加速自身時間的手段。
可惜,林秋並沒有。
“這倒是不用!”張雲帆不在意的說道:“王道長和我之間很和平,他不是我的難題!”
林秋頓時面露難色,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行。
“我想問一下,王家還有多少人?”
見林秋不像是騙人的模樣,張雲帆看向王也,見他微微點頭後問道:“你在王家也沒少待,應該對他們的瞭解很多吧?”
作為武器而被收藏的林秋對王家而言只是一件工具,面對工具時人們總是會不自覺的展現出那些自己認為並不重要的東西。
畢竟,工具怎麼可能會傷害到自己呢?
“額...其實我瞭解的不太多!”林秋面露難色:“平日裡我是看不到王藹的,他並不回村子。我能接觸到的那些人都是村子裡的老人,他們大都不是異人。但他們都被王藹用手段改造過,只要他們想,一念之間就可以將靈魂毀滅。幾乎沒有人敢反抗他們,平日裡我們這些人在村子裡生活,生活物資這些會有人送來。我們也開墾些土地......”
“每當有任務的時候,我們就會去做事。如果成功的話,年底的時候王藹就會讓我們看一眼父母...”
如同冰冷機器一般的林秋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些無奈和愧疚:“我父親和母親都偷偷跟我說過,讓我逃離那個村子。逃出那個地獄,可我做不到!”
“如果我逃的話,他們的靈魂會被徹底摧毀。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真的死了!”
自然不可能沒有人反抗的,王藹對那些反抗者的手段倒也簡單。
派人追殺和讓所有人看著他們父母的靈魂被徹底摧毀。
虛幻的靈體發出痛苦的哀嚎,宛若被施以極刑一般。
當靈魂承受的極限到來之後,魂體破碎,宛若脆弱的玻璃杯一般化作無數碎片逸散。
和夏日的螢火蟲群一般美麗,但這般美景的出現意味著靈魂的消散。
這樣的情況,林秋見過三次。
父母希望他逃離那個地方,可他卻無法逃離。
最開始的時候,父母還會罵他,甚至責怪他。可到了後來,他們也只能無奈的接受。
“王道長,你現在還覺得我做的不該嗎?”張雲帆看向王也。
“小道這不是也沒說您什麼嘛!我也沒阻止您啊!”
王也吸了一口氣訕訕的道。
“林秋,你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張雲帆沒有繼續去看王也,這位道長倒也不是有什麼壞心思,只是過的太順。雖然這順風順水的生活讓他頗為從容,可說到底他只是沒遇到過什麼為難的地方的。
“拿回拘靈遣將!”
沒有任何猶豫,林秋直接將自己的任務說了出來:“村長讓我來的,說是就在王藹死去的地方!”